苏静年真心开口:“我觉得你不试试真的可惜了,你又不亏。”
沈惜知道她想说什么,手里的笔没停:“不要,我爱学习学习爱我。”
“哦,话说,不是也是他才让你勤奋起来的吗?”
“我之前也很勤奋的好吗?”
“呵呵,有现在认真?”
“静年,这么说话就聊不下去了吧?”
“确定不是你有事瞒我?”
沈惜眨眨眼:“怎么会?谈恋爱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你确定他不会同意?”
“不是,”沈惜顿了顿,思考一番,“不能说的那么绝对,可能吧,但我希望他不同意。”
“为什么?怕麻烦?”
“他不该被绑着。”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答案,“我也不能给他太大期望,不能想着我能和他一直这样。”
而更奇怪的是苏静年懂了她什么意思。
苏静年也没说什么评价的话:“你确定你不拥有这段关系就能控制自己不这么想?”
“等等,我捋一捋这个意思。”沈惜笑了笑,“……应该会好一些吧,我想,应该吧。”
洛嘉泽想了想有多久没有见过洛故延,好像也没有一年。
甚至都没有一年。
毕竟上一次见面,在正式离开前一晚。
“确定要出去是吗?”
“嗯。
“生活费会给你增加。”
“不用。”
“……”之后就再没说过什么话,连“注意安全”都说不出口。
那怎么奢求一年后有多少话呢?五月三十一日六点多,洛嘉泽见到了洛故延。
洛故延的助理对他:“说洛总在等您。”
“变化很大。”洛故延不咸不淡地评价道。
“谢谢。”
“但更像我了。”洛故延用手巾擦了擦手,放在一边,“毕竟你姓洛。”
“不用太拐弯抹角,”这个词沈惜很喜欢用,洛嘉泽弯了弯唇,“不想浪费您太多时间。”
洛故延不喜欢这个语气和这样的说话态度,却没有开口指责:“你应该回江城,这里有更适合你的教育体系。”
“是适合我,还是适合一个姓洛的孩子?”
“两者一样。”洛故延皱了皱眉,“我现在是在和你协商。”
“我不认为有什么好协商的,我不会去江城。”
“我是你唯一的父亲,无论攸巧然如何手段,你转学的权利都在我这里。你的学籍仍在江城,淮城一中的学位是借读。”
言下之意最终控制权在我手中,我有强制的手段,只是没用。
之前你能转学也算不上表姐的功劳,而是我的默许。
可我有反悔的余地。
“……”洛嘉泽已经习惯了这种说三分留七分的方式和处事态度,可还是觉得不舒服,他没有应话,因为洛故延不会只凭这一点就和自己谈话。
一份汤品上来,中断了两人的话语。
“听说你在淮城一中认识了一个同学,叫……沈惜?”
洛嘉泽垂下的眼眸倏地抬起,看向洛故延,他问道:“和我们之间的谈话有什么关系吗?”
“你很在意她?”洛故延直截了当地问。
“这点好像和您也没什么关系。”洛嘉泽不动声色地拉开关系。
“我认识她的母亲,很有野心也足够强势,从她的前任丈夫上学到很多。不过对自己的孩子总是不大宽容,有控制倾向。她沈惜这孩子的父亲再婚了,不到三个月,工作和家庭都很成功。”洛故延把助理的话转述了一遍,又不住评价,“看来是个过得不太安稳的孩子。”
“……所以呢?”洛嘉泽仍然平静。
“我可以帮她处在更好的环境中,绕过或者不绕过她的母亲。”
“没必要。您和我一样没有立场。”
“甚至不听条件?”
“让我回江城接受你所谓适合的教育体系,是吧?”
“你到现在都觉得我在和你谈这个?”洛故延搅着汤说道。
“您确定您有这个这个实力?法律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