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重活一次,感觉世界完全不一样了!”周任恣听对方呢喃,心虚地别过脑袋。哎呀,那可不是不一样嘛。
“拖把呢?”
“我知道我知道,看起来,应该是去跳楼了。”周任恣机灵一举手,跃跃欲试着回答道。
……。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
对方摇摇头。
“等下,我想到个好主意。”周任恣看了看新同事,上下打量他的莫西干头,这个形状,第三个拖把头!
于是他把同事头发胡乱揉搓几下,倒栽葱当拖把使起来。
同事半是忿忿半是不解:“……为什么不是你?”
“我头发可没你那么顺滑浓密。你这真是万里挑一。”周任恣竖起大拇指,诚心诚意夸赞道。
“真的吗?哎呀,哈哈,你别客气,大胆用哈,我感觉,我这撮头发可能天生就是用来干这个的!”许是这辈子鲜有人夸奖,莫西干头语气飘飘乎乎的。
周任恣倒也确实没客气,同事的话很快淹没在咕嘟咕嘟的水声中,嗝,它嘴里吐出一颗泡泡,也飘飘乎乎的,飘着飘着,在空中破了。
“……我、咕噜噜……还是、咕噜噜……觉得有哪里、咕噜噜……不对……”
“错觉,错觉啊。肯定是你想太多。”周任恣无师自通,大开大合地拿这新拖把在血水中驰骋厮杀起来。
另一头。
鼠大谄媚地搓手讨要,“今天的介绍费,不知……”
嘴人冷冷扫了眼,不再看他,抽出一沓现金甩给它。
老鼠捧了满怀,踉跄倒退几步,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冷脸。
它紧赶慢赶,找到一处隐蔽拐角,翘着尾巴背靠门板,鬼鬼祟祟把一沓崭新钞票从口袋里掏出来,细细数一遍又一遍,又突然狐疑地东张西望,贼兮兮把钱塞回口袋。
见没人发现,鼠大再一张一张抽出来,耸了耸鼻子,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每一处都嗅闻一边。
最后紧紧抱着纸币,乐得金牙漏出半截,无比陶醉地眯起眼睛,“啊,金钱的味道!如此美好!”
一擦脑门上沁出的汗,看着光亮剔透的厕所,周任恣心满意足,眼见着厕所门把手动了动,可惜门正锁着。打不开来后,来者似乎放弃了要进来的意图。
周任恣心下正欢快,乐得助人,一扭门把手,摔进来一只老鼠。
还洒了满地的钞票。
鼠大一边扑上去用身体遮住大半,一边捡起来,把被打湿的部分小心翼翼扣下来,攥在手心里:“我,咳咳,我来探监,不是,来巡查员工工作状态。”
“顺便告诉你,你的余额在你手表里有显示。”
周任恣一滑开手表,确实有行余额数据。
“有黑客。”周任恣警惕地绷紧唇道。
“怎么?”老鼠闻言也紧张起来,左右张望着没什么危机发生。
“我余额是零。”
“……行,帮你改回来了。-6431元。”
“你能再帮我把那黑客找回来吗?”
“……。”
“对了,这是我的名片。”鼠大摸了摸口袋,拽扯出一张名牌。
上边空白一片,周任恣把名片正反面翻来覆去,挠挠头,只有只老鼠简笔画佝偻着背躺在纸片上,它还在下巴上比了个对勾。
“这……要怎么联系?”周任恣这下真的满心疑惑。
“开袋即用。”
?
“好,那我不打扰,先走了。”鼠大撒丫子转身捧着满怀钞票就跑路了。
周任恣抬脸一看出去,人已经不见了,正要转身走,他又瞥见什么。
只见拐角处掉了一张钞票,隔了一会儿一只细瘦干枯的爪子从后边探出来,把手摆成人字形,一点一点佯装左脚右脚地走过来,摸到钞票后赶忙夹起来,迅速抽走了。
周任恣挠挠头,满头黑线。没走就没走,装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