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个。”
“还不够格?你这店是不是看人下菜碟。”
“难道……不能看的吗?就是得……盲上?”
“好,满上就满上!老板,把菜单上的全上满。”
“到底是怎么说到这里来的。”
“对啊我专门到这里来的。”
周任恣:?
食客:?
二人面面相觑。
“小周,你这周业绩最高,有什么诀窍要分享吗?”
周任恣迷茫无措:“看、看人下菜碟?”
其他人鼓掌,老板“:看来你已经掌握了社会上最难的一课。”
周任恣:?我这么厉害吗?哈哈。
“小周,那今天餐厅就交给你了。”老板丢来钥匙。
旅行到半路,周任恣打来电话,“老板,顾客的脑浆掉出来了怎么收拾,要给它放回去吗?”
“你自己试试呗?这种小事不要问我。”
“老板,顾客好像死了怎么办,放冰柜里会复活吗?还是要看广告?”
“……说了多少次,不要放冰柜,那里已经有十个顾客了!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不用了老板,二十多个顾客被我丢垃圾箱里了,这会儿已经被垃圾车清走了,不用担心。”
“……你不早说,有这么多,这店要不你来开算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那老板我现在就去把餐厅付款码换一下,哦对了,今天的营业额算我的还是你的?”
老板:……。
“不说了老板,不不,陌生人水壶头,我这里来客人了。”
“我要喝粥!”客人拿筷子敲敲台面。
“我们这儿只提供白米稀饭。”
“不嘛,我就要皮蛋瘦肉粥。”
周任恣丢进去完整的皮蛋和生肉。
一摊手,一一指指点点过去,喏。皮蛋、瘦肉、粥。
客人:……。
“这不是生的吗?”
“哎,说得这么难听,这叫原材料原汁原味,清晰可见,鲜活度高啦。”
顾客:?
“你在扯犊子呢你?”
周任恣顿了一下:“那我现在就去给母牛接生。”
“你说你去做什么?”
“顾客是上帝啊,神谕啊,天意不可违,我现在就转行。”
顾客:?
“小周别贫了,过来帮忙揉面。”
“不是说,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吗?”
“……这就是你搓出一个一米八大面团人的理由?”
一天已近傍晚,老板旅行回来了。
“为什么厨房烟雾缭绕?”
“老板,咳咳,我说食材在蒸桑拿你信吗?”
老板:?
周任恣随后端出的餐盘里焦黑一片,还有火星在闪烁。
“这是什么菜?”
“银河。”
老板:?
时应止单手支着脸,看窗外,似乎总是在想事。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抬起,看向自己。
周任恣背后凉飕飕的,总有谁在盯着自己似的,但一回头,只有那天来的碰瓷哥在背对着自己切菜。
他摸摸后脑勺,扭头回去继续跟顾客探讨差评的转正事宜。
“这不是肉丝面嘛,肉呢?”
周任恣掏出放大镜仔细查找半天。
他一摊手展示道,“喏,请看。”周任恣指着放大镜中间的一粒豆虫说道。
客人:……。
“咳咳。”周任恣一下拿筷子挑掉了豆虫,“搞错了,是这块。”他另外再指着另一个芝麻大点儿的肉粒说。
客人:……
“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它那么小?”
“它是肉丝啊,你要大块的得点肉条。”
客人:?
“好饿啊,老板,上点热乎的。”另一桌客户嚷嚷道。
“好嘞。”
周任恣划了一根火柴。与顾客面面相觑。“喏,热乎的。”
顾客:……。
“打、打劫!”刺猬小弟闯进门来,蒙着脸的黑布掉下来遮住眼睛,左脚绊右脚一路摔倒到前方。
“你确定吗?”周任恣再三强调。
“我当当当然确定!”
周任恣拿印泥一亚它爪子,一下在合同上盖上手印,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同事们,招到新员工了!”
左右两边放礼炮,拉拉队挥动应援彩球。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谢谢,哈哈,谢谢!”刺猬小弟还没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下意识摸摸脑袋,被自己的刺扎到,刚要跳脚,就被推进厨房去。
“来吧,打结啊。”周任恣指着一大盆海带条。
“啊、啊?”
“别看我,看海带啊!”
“哦哦,好的。”
“你在做什么?”伶鼬老大定期打电话视察小弟情况。
小弟:“呃……我在洗脑。我打算先洗脑,后打劫。”
“干得漂亮。继续吧。”
小弟撸起袖子,“我要加油干,不能让老大失望!”遂继续吭哧吭哧帮周任恣洗起了脑花。
“喂,老大,我还要打多久结才能回来啊。”小弟悄悄背着人与老大伶鼬通话。
“有多少打多少。”
“好、好吧。”
滴滴,又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
“你怎么还没回来?有多少就带多少,赶紧回来。”
“有、有点多。”
“这么厉害?能带多少带多少。”
“好的。”
“他把海带整盆装袋子带走了哎,咱们不阻止它吗?。”
“没关系,我们店的打包袋子都被剪了个洞。我们跟着它捡一路就行了。”老板正色道。
“……我们那么缺德的吗?”周任恣插嘴。
“什么话,这叫回收再利用,很环保的啦。”老板继续洗脑。
就这样,周任恣一路追踪到了□□老巢。
“站住,你不准走,你是干什么的?”
“打结的。”
“好,你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打结,然后把它们一锅端了。”
“很好,你可以走了,辛苦了。”
“啊?哦,打结确实是很辛苦的。”周任恣毫无察觉,就这样从鬼门关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