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我家都会抬不起头,直不起腰。”房主自豪地说。
“你到底在骄傲些什么?”周任恣看着半米高的门,得低头弯腰才能进去。
……是这样抬不起头啊。
“那万一小个子进来呢?”
“放心,我用了超强光,它们不会想抬头看的。”
……。这执着劲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你为什么被门追杀,咋了,你也是偷东西被发现了?”小偷边跑边说。
“不,我是房主。”
?
“我想测试下性能来着,把自己识别成了小偷,但是忘记设置安全词了。”
“没关系,现在不仅你不安全,你家也不安全了。完全用不上安全词了。”
“咱俩背着房主,偷偷把这两个房间打通。”
“好的老大。”
房主:“我不好!”
老大浑身一震,“它哪来的?”
“你不是叫我背着它吗老大?”
?
周任恣肚子咕咕叫,饿急了眼,把神像贡品吃了。
哟,野生饭菜。他吧唧吧唧吃上了。
结果神像里的邪神狰狞着松动要出来。龇牙咧嘴狞笑着。
周任恣赶紧炒了三菜一汤放回去。拔了堆野草,就着剩下的零星剩饭,做了清蒸草,油焖草,剁椒草,草汤四碗菜。
“呼,瞧你,都成神了,还护食呢。”
神像:……。
“反正你也不吃,草不草的没差啊,乖。”
神像:……。
又来人了。
“这有吃的?还冒热气呢!”
“枉费我白买这些包子,唉。”
“不枉费,你往回摆着就行。”周任恣在一旁低语。
“啊?谁?谁在说话?”那来人东张西望,半晌找不着目标。“上供过的菜就是香啊。”
“哟,大哥吃香草,咳,不是,吃香菜呢?”
“这关你什么事?菜是你的?你要吃?”
“那倒也不是。也没有很想吃。”
“来人了来人了,快快摆回去。”
“啊,啊?”
“躲起来,快点的。”
……?还没来得及道声为什么,就被周任恣一把拽进佛像背后。
“今日这吃食不错嘛。”新来者拿起来一看,转过来,“怎么还冒气?哟,给神像吃了。”
他赶紧扑腾跪下。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天天给你上供馊菜,没想到您亲自吃啊。”
“啊?馊了啊?我说醋放的有点多。不是,我说你怎么不吃呢!”周任恣回嘴又捂嘴。
……。
他的话还是被听见。“哎呀,显灵了显灵了!我该死我该死!我以后都供上好酒好菜!您大人应该不记小人……”
“我睚眦必报。”
“哦睚眦必报啊。啊?!睚眦必报啊!”
“哎哎哎,别别别。”佛像前那人拼命挥手。
“除、除非你立刻找昨天的样式给我换上好菜。别怕我有谱。”
“那就好。”
“酱香鸭,叫花鸡,红烧猪肘子,嘶溜,别忘了还有蒜蓉粉丝虾。”
周任恣一旁那食客,敢情是菜谱啊!
“……?还……还点单呢?我怎么听见谁流口水了?”
“咋了,不行?需要额外配送费?”
周任恣鬼鬼祟祟把手探进捐赠箱里,从中掏两块钱丢出来。
“……?怎、怎么还爆金币了?”
神像:……。一天天的真糟心啊这。
“我我我吃的是,是贡贡贡贡贡品啊?”
周任恣摇头。“那倒没有……”
“哦,不是啊,那我就放心……”
“……那么多贡,就一个贡字,是贡品。”
“……。你说话直溜点不成吗?别大喘气行不?那也没人告诉我啊!”
“那么大个神像你没看见吗?”
“我顾头不顾腚,低头顺东西,一等一地快!”食客给自己数个大拇哥。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周任恣无语以对。
“哎,不敢当不敢当。”
“……。是贡品你就不吃了吗?”
“那我会边顺边跑着吃。”
“……。这不就得了,不一样嘛?”
“跑着吃对肠胃不好。”
“问题在这吗?!这对吗?啊?”周任恣手心手背这么一打觉着对方莫名其妙。
“那……对肠胃好?也不能啊。”对方挠挠头。
……。
“客人,你好像吃错了,这才是外卖。”
“那我嘴里……吧唧吧唧……这是什么?”
周任恣撑开它的嘴巴,探头进去张望了一下,找出来一片,啃一小口,“嗯,从口感来看,这应该是外卖员本人。”
客人抢过来剩下的肉块咔咔吃掉,一边说,“那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行业讲究一个灵活就业。”
“什么意思?”
“灵体就是外卖,活体就去就业,从现在起,外卖就是我们新的外卖员了!恭喜恭喜!”
周任恣点炮撒礼花。
外卖一路哇啦哇啦叫嚷着,突然停下来:“不要吃我不要吃完……?嗯?真不吃啊?我只是故作矜持啊!”
客人:“?等等,哪来的礼花?”
周任恣平静自若:“路上捡的。”
客人:“哪条路上?”
周任恣一脸深沉:“不要问路,路就在脚下。”
客人:“脚下?脚下这是,我家地砖啊。……不对,这就是我家的礼炮吧!”
周任恣:嘿嘿。
小偷偷到同行家,同行在偷小偷家。
“我怎么感觉你家像我家,我家像你家啊?”
顺带着把人偷到了自己家。把门也偷到自己家换上。自己的门也同样被偷走了。“哈哈,刚好,以旧换旧。”
小偷:……?
他一进门,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我好像偷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偷。
“在这住就是可能一觉醒来搬家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习惯就好。”房主对周任恣这般介绍。
“你在干嘛?”周任恣瞅见一人在自己家门口鬼鬼祟祟,神秘兮兮。
“你家锁坏了,我正在撬。”
“哦,所以你是修锁师傅?”
“不,锁是我撬坏的。”
周任恣:……。
小偷被警察撵着,“站住!小偷别跑!”
“我没要跑,我有急事!”刺猬小弟飞奔。
它脚底生风飞快跑进警察局,“呼,终于到了,我比你们快,所以这个算自首。”它一脸怡然自得手肘搭在案几上,双腿交叠一支,靠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说的急事?”
“你们不追其实就不急的。”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