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官一扫主角,该你了。
主角:红灯时我左拐右拐慢慢走,绿灯时我直线快步走,黄灯时我跳着走。
?
嚯,你看,不说了,黄灯了,我先跳了。周任恣指着天花板上的明黄灯管,跳出窗外。
监考官迟疑许久,不确定地落笔:不明生物,???。
“?同学你要去哪?还回来吗?”老师趴在窗口张望。
有一场考试开始。
诡界生物期末模拟试卷。
第一问:肉团有至少多少颗眼睛?
周任恣:?
第二问:嘴人有至少几颗牙齿?
周任恣:什么?
第三问:锅子厨师一共出场了几次?
周任恣:……?出场?
第四问:笑面的纸片面具下边是什么?
周任恣:这我怎么知道啊?
看完了一遍,一个字都写不上,唯一会写的还不能写。
考生姓名:___。
差点要填上去,等等,不对,这题不能答。
还有道附加题。
第一问:请你准确具体阐述出你的弱点。
哦哦,这个我会,自信开答,无,突然被钳制住笔杆。
监考官义正言辞:“不允许只答一个字。”
周任恣左右一晃手指,“不不不,谁说我只答一个字,你等等的。”他翻找口袋,神秘兮兮摸出来一张卡纸。
监考官走来走去,卡纸被他手死死捂住,死活看不到,等得监考官抓心挠肝。
试卷交上去后。
那竟是一张三国杀的“无懈可击”,贴在上边。
监考官:……。
这个教室是个巨大的拼图,请找到合适的拼图。
视频中找错拼图的学生被顷刻处刑死亡。
拼图头监考官双臂交叉,得意洋洋。“还剩下一块,你们找不到的。”
周任恣微笑着靠近。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警告你,殴打老师违法校规啊。”
周任恣直接把老师塞进去。
拼图老师疯狂呐喊,“不合适啊不合适,别塞了,根本不是我。”
“不重要,大力出奇迹,我说是,它就是。”
卡蹦一声,什么东西折断了。卡进去了,形状完美契合
“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同桌询问。
“没有,咱们走吧。”
……
回去的时候还从拼图脸上踩过去。
拼图老师:……。
“试卷成绩不及格啊,你有问题吗?”
周任恣诚恳道:“问了,题没答啊。”
老师:?
同学:?
“在这里考核通过的学生能去餐馆实习。”甜甜圈老师解释道。
“哦哦,这个我熟,当服务员啊。”
“当点心。”
“哦哦,这个我不熟不熟的。”
“不熟过不了考核的,回炉重造吧你!”
周任恣看着烧红的锅炉壁,推拒道,“咳咳,我熟的熟的。还是把宝贵的机会交给别人吧。”
“真金不怕火炼。”
“那神经呢?”
……?
“抱歉,老师,打扰了,我走错班了,我不是蛋糕。”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块特立独行的蛋糕呢?”
“我……我是吗?哈哈。”
“这里是完美蛋糕加工处。专治特立独行,所有蛋糕都要被挤压成统一单一的标准!”
“老师,为什么我也要符合模具啊?”
“不管你是谁,来到这里你就是块蛋糕。”
周任恣看着不断下压的模具,另一边是步步紧逼的老师。他直接一记手刀劈晕了对方,正拖到讲台后试图隐藏,正好有人来了,自己摇身一变,伪装成了考核老师。
“你有什么特长?”
“我会表演才艺。”
它一翻外皮,表壳香酥薄脆,一敞内心,内里绵密流心,满满奶黄芝士。
因为涉黄被路过的保安抓走了。
周任恣:“……?它明明没有露骨!”
第二位是尖锐膨胀河豚样蛋糕。
“你这要从哪里下嘴啊,你这巧克力都扎嘴。”
“我是防御型蛋糕,只能看,不能吃的。”
周任恣:……?
“这学校真是鱼龙混杂……”
“嗯?老师你瞎说什么?”
“我是说,人才辈出。”
监狱内关着伶鼬老大,小弟刺猬陪同。
“我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了。”
“老大,可是你这句话不是已经算一句了吗?”
“这句不算。”
“这个都第二句了。”
“滚啊!”
“第……”刺猬小弟看眼色识相住嘴。“老大,我有个逃跑计划,我都设计好了,给。”
“你给我个方向盘干什么。”伶鼬一压方向盘就要丢回去。刹那间天崩地裂,地面剧烈震颤险些摔倒。伶鼬连带着轮盘一起前俯后仰,。
“你个蠢货,你又干了什么?一拍脑袋。”
小弟揉脑袋。“老大,你看外边。”它一指。
伶鼬往外张望,竟是开着监狱牢房起飞了,
“嘿,你小子真有点东西啊,我不算白看错你了。”
“老大,交给我来驾驶吧,放心吧,我肯定知道路。”
一个小时后。
“……。这就是你说的知道路。”
“没、没事的,老大。心虚。那个,我们还能重开啊对吧。”
小弟滋滋开启大灯,摇晃着飞出一米,被击落。
“学校禁止越狱。擅自离校没有请假条,记大过一次。”
……。二人面面相觑。老大一按喇叭。“靠,这里比监狱管得还严,狱警成天呼呼大睡的,也没谁给我扣分呐!”
“熄灯时间吵闹喧哗讲小话,记过一次。骂脏话记过一次。已满三次,你们跟我走。”
……。老大总算老实闭嘴了。
“没,没王法了。”小弟怂怂地小声举手抗议。
胳肢窝里夹着记过板的老师瞟了眼,小弟瞬间噤声。
老师的肢体像是缝合的,裂缝时隐时现,咯吱咯吱走得很僵硬。
“哎,老大你看。”
人皮裂缝里边是三个小矮人叠在一起,拿筷子支着外边的皮衣在动。
筷子一左一右错开来抬动嘴角肌肉,老师僵硬地转头,一卡一卡,咧出微笑。“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
小弟眼观鼻鼻观心装鹌鹑把头缩进脖子里,使劲摇头。
老师敲板子,哒,空了一拍,又哒一声。“我不管、你、以前、在哪里、怎么混,在、这里,校规、就是、王、法。”老师一抬眉头,录音机的滋滋声响,像是拼接起来的声音。
二人被关进禁闭室。
“老大,这小子的嘴不是一般的硬,根本撬不开。”刺猬小弟冲老大嚷嚷。
老大指着罐头头顶:“有试过拉拉环吗?”
“老大,你又胡说八道,哪有人嘴长头上啊。”
“说的也是,继续审讯它!”
“是!”小弟一蹬脚敬礼。
“你还说你不是警察卧底?”
罐头开口:“我吗?”
小弟得意洋洋,“笨蛋,那轮得到你,是我,是我呀!哎哎老大,你把我绑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