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爹冷冷开口训斥:“金绵,你还不过来,和邪祟混到一起,我们没说你,你倒还有理了,你娘凭什么给个邪祟道歉?”
金绵气不过,当场就呛了回去:“我就不,错了为啥不道歉?还有你,爹,快把灵力收一收,你们这么无理师傅都没有动灵力,师傅可是黑虎,要是动手你们怎么打的过?”
“你……”绵父气得说不出来话,只好把灵力收了回去。
绵母又厉声质问:“金绵,随便你说,你爱怎么闹是你的事情,小事我们都由着你。但你要记住,绝对不可以给族群惹来麻烦,现在带个邪祟来族里,出了事,你让我们怎么和族人交代?”
金绵依旧趴在白幽昙头顶,语气软绵绵的,满头疑惑:“你们能带盆友回家,我为啥不能?我不懂,这不是没出事吗,要交代什么?爷爷说要用心看人,师傅和小江哥哥都是好人,我喜欢他们,不要老叫邪祟,多不好听。”
江竹心里给金绵大大的点了个赞,妙啊!我的绵,大黑虎没有白疼你。
白幽昙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把头上的小蝴蝶轻轻抱下来,哑着嗓子对她说:“绵绵,没事,他们就是担心你,下次不要一个人跑出来了,遇到危险,你一个小崽崽跑不掉,快回家吧,我们这就走。”
“不要,说好的我要请你吃花蜜的。”金绵很难过,眼巴巴地看着白幽昙,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白幽昙就没处理过这种场面,拿小蝶崽没办法,只好求助江竹。
结果,江竹又没来得及说,蝶父插话:“金绵,快跟我们回家,邪祟绝对不能进我们族门。”
蝶母居高临下地对白幽昙说:“我们家绵绵还小,不懂事,请你以后不要靠近他,马上离开这里。”
江竹憋太久了,一听这话直接开炮:“一口一个邪祟真没礼貌,你们是怎么教出绵绵这种小可爱的?要不是顾及到小绵绵我早就骂了,脑子不动会生锈的,算我求你们了,用用吧!我们要欺负小绵绵,至于送上门找骂?”
“绵绵受没受伤,你们瞪着那么大眼睛看不出来吗?这么小的崽崽跑出门都没人发现,万一遇到危险,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可长点心吧!有这么做爹娘的吗?小绵绵送到了,我们马上走,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谁稀得来你们这里。”
江竹把自己措好的辞一口气骂完,都不带停顿的,然后把金绵轻轻抱到她爹妈跟前,用指腹点了点她的脑袋,说了声:“绵绵乖啊,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出门,我们走啦。”
说完,江竹转身就朝向白幽昙走,“昙哥,我们走。”
这时,绵绵“哇”得一声开始大哭,嘴里还嚎着:“你们凭什么赶走我的盆友,呜哇呜哇,现在他们不喜欢我了,你们拿什么赔我,呜呜……”
金绵一哭,场面弄得还挺尴尬,本来蝶父蝶母就被江竹说得不知道怎么回,这下更是为难。江竹和白幽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只好僵在原地。
这时,被探灵石头吸引来的其他人到了,老远就听到门口动静,哭闹的是金绵,所有人都等着族长开口发话。
族长拄着拐杖出门,神色很平静,没有愤怒,语气也没有指责,“绵绵,你年纪小,突然交这么大的两个朋友,还带回族里,他身份特殊,你父母难免会担心。”
金绵一看自家爷爷来,扑扇着翅膀就飞了过去,抽抽噎噎地说:“爷、爷爷,师傅不、不是坏人,他们都很、很好。”
绵爷没有责骂孙女儿,他问:“绵绵,能不能和爷爷说说你为啥叫他师傅?”
“因为师、师傅教我采蜜,我、我已经能采、采出一点了。”金绵哽咽着说出了震碎她族人三观的事情。
众族人:“!!!”金绵有多难教他们还不知道吗?成年兽人听力都很好,路上就听金绵说这人是黑虎,想必是白虎家的那个邪祟吧,当初白虎族赶人出门可是闹得人尽皆知。这虎会采蜜,笑话,他们根本不信。
有个族人直接开口讽刺:“金绵,你可不能说胡话,虎族会采蜜,那我们蝶族做什么?”
金绵气得都忘了自己为啥哭:“是你自己没有见识,你们都教不会我采蜜,师傅就可以,爷爷说亚玄大陆非常大,那有个爱吃花蜜黑虎,会采蜜很奇怪吗?”
众族人:当然很奇怪!而且非常奇怪!
白幽昙彻底麻木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拿绵绵怎么办,就这么给自己老底秃噜出去了,虎脸都丢完了。
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金裳凤蝶族靠采蜜为生,根本受不了自己存在的权威被虎族挑衅,觉得他就是个骗子,把金绵一个小崽子哄得团团转。大家都顾不上白幽昙是个邪祟,非要让他展示。
金绵就在一旁拱火,“我师傅就比你们厉害!”然后扭头对白幽昙说:“师傅,我们绝对不能输,你快采一瓶蜜给他们看!”
白幽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