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这么多可爱物件的人,不会是坏人,白幽昙的举动莫名在观众中引起共鸣,甚至有人在赌他能不能做到自己的品种,被做到的人洋洋得意,好像那小东西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样。
而这些细微的变化,白幽昙暂且并未察觉。
大家都有事要忙,比舞大会热闹愉悦的气氛,难得让龙息禾心情好,没人提起兰苕触她霉头。兰苕就这样被扔在专属囚笼里,勉强吊着命,直到大会结束,决出冠军。
冠军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天老城主传来消息,圣殿的人后天就到,来带走兰苕。
江竹还有些疑问,想在兰苕被送往圣殿前弄个明白。
对窥探通缉犯的过去,白幽昙一向没有什么兴致,但他不愿意让江竹单独面对兰苕。他们打好招呼,翘了最后的颁奖闭幕式,去了关兰苕的囚房。
龙息禾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压根不愿意再看凶手一眼,怕自己忍不住杀了她,这回审兰苕的只有白幽昙三人。
自打被抓已经六天了,吃喝拉撒全在牢笼里,海马族不会好心专门为凶手清理,偶尔送两口吃的已经极限。兰苕用不出一丝灵力,浑身恶臭,狼狈至极。
白幽昙递给江竹一张激活的清洁符,江竹捂住口鼻,直接发问:“兰苕,我没想错的话,你妄想自己当个锄奸的大英雄,一开始选的杀人目标算不得什么好人,到后头全是自己心态失衡,转挑幸福的情侣下手,那你为何要在豹城对那城主的儿子动手?”
六天的圈禁,让兰苕回到当初被族中关禁闭的日子,加上龙息禾的刺激,她似乎完全颓废了,陷入自己的世界中,癫狂低语,麻木地喘着气。
白幽昙皱眉,运起自己的血脉之力,轻轻一股灵力打了出去,强行唤醒她。
“哈哈哈!”意识回神,兰苕依旧狂妄,啐了一口痰,“怎么?少夫人怕了?为何不敢来见我?我杀龙擎还没说够,她不来听听?”
白幽昙冷着脸,完全不搭话,“说,去豹城杀人的理由?”
“怎么?”兰苕嗤笑,“你们这么能耐,就没查出当年谢灵雇佣的什么人?”
江竹气不打一处来,“意思就是那城主儿子当时助纣为虐呗?你还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关人龙擎啥事?”
“哈哈哈!”兰苕笑得诡异,眼神里仿佛淬了毒,“城主那笨蛋儿子可没这能耐,当年豹城城主接了谢灵的护卫任务,眼睁睁地看着她毁了我崽子,我也要杀了他的儿子,要他尝尝这等滋味!”
江竹怒骂:“你纯粹有病!报复害你的人我勉强都能理解,长老关的你,谢灵三的你,豹城城主也算伤过你,一个都不敢下手,人都过得好好的,只死了兰纳桑,把刀全架别人身上了,你不活该谁活该!”
兰苕怒目圆睁,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死死瞪着白幽昙,厉声呵斥:“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现碍事,豹城怎会就死一个!”
佣兵工会有像白幽昙一样单兵作战的,当然会有组队联合接任务的。当年谢灵接应兰纳桑出逃时,雇佣了一批佣兵帮忙,领头的正是豹城城主,团队都是专门照料他的自家族人。
只不过,他当佣兵是少爷出门体验江湖生活,玩玩乐,后来就被召唤回豹城继承家业,成了城主。牌子上交,弃了佣兵的身份,随从自然也一同离开,等兰苕休养好试图报酬,压根在佣兵工会找不到这伙人。
直到兰苕无意间去豹城,才发现当年的刽子手之一居然是城主,人还年轻,接手重任不到十年,只有一儿一女,都宠的不像个样子。她怒火中烧,顺势谋划报复,杀了那渣男儿子。
原本兰苕还试图杀光当年那伙人,可偏偏撞上了白幽昙,差点被抓,只能遗憾逃走。后来,那豹城城主势力大,全程搜捕,她也没有机会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