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是要我请你进来吗?”
门口的动静病房里的两人都听见了,闵之背后说人被抓包当场捂着脸不敢看弗格森,反倒是宴知寒态度自若,只是说出口的话听起来冷得很。
反正是听得弗格森浑身一个激灵,站在门口狠狠抖了抖鸡皮疙瘩才抬脚进去。
“哈哈,醒啦。”弗格森走到床边搓搓手,对着宴知寒干笑两声。
宴知寒点头:“醒了,多谢。”
这句感谢宴知寒倒是真心的,他与弗格森好友多年,弗格森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为他的恩人。
呦,弗格森见宴知寒居然没有计较酒吧那回事儿,当即无所谓地摆摆手:“咱俩之间还用说这个?”
弗格森出身显赫,家里是标标准准的老钱家族。钱多,自然事情也多。
弗格森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仇家把他绑在废弃的赛车场里,没想到那天正好遇见了偷跑到赛车场里找废弃卡丁车零件的宴知寒。
是宴知寒救了他。
其实他比宴知寒还要大三岁,可那个时候的宴知寒就展现出了远超年龄的冷静。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宴知寒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们整个家族的恩人。
投桃报李的,在宴知寒因伤退役的这几年,弗格森也一直想尽办法去帮助宴知寒。
现在知道他有可能重回赛场,其实弗格森的内心是无比激动的。
“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到时候给我一张赛场VIP票?”弗格森借机提要求。
“这个好办。”闵之这时候也放下了手回答。
弗格森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能不能帮我约那位迈凯伦车手吃个饭?他好像叫加西亚。”
闵之眉头一皱:“什么?”
闵之不解,宴知寒还能不知道弗格森这个花花公子?
八成是在哪场比赛上对人家见色起意。
“弗格森,我是不是有事情忘了问你?”宴知寒忽然悠悠开口。
弗格森脸上的笑容忽然间就卡了壳。
“是,是吗?”他机械地转过头。
宴知寒也回以一个笑:“我是说我们曾经约好的,等我好了要去你家的格斗室畅快打一架的。”
“额……额这个嘛”弗格森尴尬地笑着。
其实这事儿早有渊源,当年弗格森被绑架之后却被宴知寒单枪匹马地救出来,他老爹觉得他实在太菜,需要好好练一练格斗,哪怕是提高一下身体素质都行,于是便请宴知寒教教弗格森。
这一教就是好几年。
后来宴知寒手伤了,整个人都颓废了,弗格森就和他约定以后等他好了还要再去格斗室。
虽然那个时候弗格森自认是真心的,只要宴知寒别总是那么颓废,被揍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现在情况有变啊,宴知寒他这是想切磋吗?他这是因为自己在摩纳哥搭讪闵之,宴知寒要报私仇来了。
他这样风度翩翩的形象,那可不能被宴知寒打得破了相。
“你不愿意吗?弗格森,那我怎么对得起伯父的嘱托?”宴知寒又笑眯眯地开口了。
弗格森表示自己这下真是没招了,宴知寒连他老爹都搬出来了,还能怎么办?
于是弗格森只好一边打着哈哈一边退出了病房。
这病房大抵是和他的八字不合,他可不能再待下去了。
病房里又变得安静起来,闵之看着弗格森出去整个人都笑得发抖,他还以为就弗格森那种风骚性格没有人能治的住他了。
闵之看着弗格森的背影笑得整个人都倒在宴知寒身上。
后背触碰到温热的躯体,闵之下意识转头对着宴知寒笑。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扣住手腕,天旋地转间他就成了躺在床上的那一个,而宴知寒此刻正撑在他上方。
闵之此刻心里没别的想法,第一反应是去看宴知寒的左手:“小心一点,碰到不是会很疼吗?”
其实现在也是很疼的,麻药劲儿已经过去了,宴知寒的左手手掌几乎被整个剖开,从筋骨到皮肉都被重新缝合了一遍。
但是宴知寒并没有说,止痛泵每隔一段时间会将镇痛剂打进他的手,所以倒也不算是很难忍耐。
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引得闵之担心了。
于是宴知寒没有回答,只是轻笑:“我听某个小朋友说,他只做上面那个?”
闵之瞪大了双眼,宴知寒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啊?那是他为了拒绝弗格森瞎说的嘛。
而现在宴知寒这个架势分明就是要和他分一个谁上谁下。
想到这里闵之有点脸红,其实自己十六岁时做的梦已经清楚明白地告诉自己了,他在宴知寒的身下去了一次又一次……
看着闵之逐渐蔓上绯红的脸颊,宴知寒低下头亲吻他的面颊,细密的吻从面颊到唇角。
闵之被他吻得情动,手不自觉得搭在宴知寒的脖颈后。
只是在宴知寒的吻转移阵地的空隙里,闵之勉强平复了一下喘息:“小心,小心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