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被子,蒙圈的她。
邬楹抬头的功夫,阿舍尔已经走到门口了,邬楹捞起手边的玩偶使劲砸他,正中靶心,玩偶在他背上弹起掉落。
阿舍尔动作一滞,随即一个大步出门,将邬楹彻底关在里面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的凡间门口,邬楹的枕头横七竖八地放着,大喇喇地堵在门口,像它主人一样嚣张。
阿舍尔俯身,宽大的手掌一把抓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邬楹的房间,绝对不能回去。他带着枕头立马消失在门口,只有穿堂的风知道这里有场好戏刚刚落幕。
邬楹在房间里失望得瘫成大饼,按照原计划,她这时候应该对着阿舍尔大肆羞辱。可惜了,她也没想到阿舍尔会直接武力镇压。
可恶,可恶!要是他不动手,她就会一直堵在他门口,然后他一直不准进,然后她对其某男性功能提出质疑,他大怒,然后她继续质疑,他继续大怒,然后她从质疑转嘲讽,他继续无能狂怒……
邬楹想,她得吸取教训,及时调整计划。
早在军训的时候邬楹就明白,机甲是个大家伙,是个她搞不定的大家伙。
阿舍尔带回来一架银白色的机甲,体型比金曜小一些。
邬楹绕着它转了一圈,再次确认即便它已经是最小的机甲,她还是无法将它全部收入眼底。
“你为什么会想到教我学机甲呢?”
因为当初她说的时候提到教官不好好教,还说军训后不能学吗?其实她并不是非常想学怎么开机甲,她对这种暴力冲突工具没什么兴趣。
只是她不想学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学又是一回事,她介意的可不是自己少学了。
“咳咳,我是说难道你的解决办法是机甲课程贯穿所有学校课程?”
如果是这样,那邬楹想可能有些人会记住她的。
阿舍尔沉默了片刻,似乎有些遗憾,“我在努力,但,阻力很大。”
议会更倾向于另一种解决方式。
机甲不是大白菜随便就能造,现如今有些军校村还存在甚至两人合用一台机甲的情况。开放机甲课程,但无法开放机甲数据,要知道整个联邦机甲狂热分子可不少。一旦开放,看到这些课程的就不止学生,更多的社会人也会知道,让没有相应能力的人掌握技巧,只会造成更大的动乱。
在邬楹告诉他联邦大学军训现状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军训可以更水。他因为那些军校生已经在军训时过得太过松弛了,不过邬楹他们确实情况特殊。
阿舍尔意识到这或可能是潜藏的社会弊端,在未来某天或许就会以另外一种形式爆发。
机甲是蓝星人不如宇宙的重要防御盔甲,如果可以,阿舍尔希望人人都可以拥有。但从现实来看,有时候破坏力会大于防御力。
邬楹是他的妻子,她的身份代表了她所处环境的危险。所以阿舍尔认为,邬楹需要学习机甲操作,这也是她自己申诉的方向。
“来试试吧,这台机甲采集了你的部分数据,和你比较贴合。”
邬楹顿了顿,手指在机甲脚上敲击着,还是定制款啊。感觉压力有点大,但阿舍尔说得也没错,多点自保手段也是好的。
万一以后再遇到虫族不至于□□扛,那是万万扛不住的。
“好,怎么试?”
想通后,邬楹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阿舍尔的眼神比刚进军队的军校生都清澈。
她是啥也不知道,军训那几天她总共也就学到接触空间纽,然后看着机甲发呆。
阿舍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后脊背一凉,“进机甲,开陪伴模式,把我带进去。”
“怎么进?”
“……你不会?”
“不会呀。”
两人对视了几秒,阿舍尔抬手扶额,他此刻对军训教官的愤怒达到了顶峰,居然连最基础的进机甲都不教,情况比他掌握的更加恶劣。
花了些时间,阿舍尔终于把邬楹教会怎么启动机甲、进入驾驶舱。
他一上午说的话比他去年一整年的都多,阿舍尔甚至一度词穷。
邬楹总能提出一些他以前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在他的经验里,驾驶机甲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简单到往它面前一站,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如臂使指。
“让你的精神力动起来,机甲就会动起来。”
“为什么?我精神力动了呀。”
阿舍尔看邬楹皱着眉甚至跟着扭动了一下身躯,此刻面容平静,仿佛已经走了许久。
他不明白邬楹为什么不明白,邬楹从一开始的默默配合到疑惑不解到怀疑质疑,现在觉得阿舍尔和教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