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在这里，看着严甜洁。

严甜洁挑眉等他下文。

西奥多在旁边替他补完：“结果最近发现，热情奔放的太吵，他想换一种安静的。”

“西奥，你能不能闭嘴？”

严甜洁笑得直不起腰，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布雷斯，”她喘着气说，“你太有意思了。”

布雷斯幽怨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夸你。”

三人拐进图书馆，西奥多去还书，布雷斯和严甜洁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说真的，你最近和马尔福怎么回事？”

严甜洁看着窗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轻：“没什么。就是他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我也想清楚自己不想要什么。”

布雷斯看着她，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知道吗，”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们所有人想得都明白。”

严甜洁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你呢？你想明白了吗？”

布雷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他靠回椅背，摆出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漂亮姑娘很多，但能让我聊天的，没几个。”

“尤其是能让我聊八卦、还不嫌我烦的。”

严甜洁看着他，忽然笑了。

“布雷斯，”她说，“你是我在斯莱特林最好的朋友之一。”

“之一？”布雷斯挑眉，“还有谁？西奥？”

“对。”

“那我和西奥谁更好？”

严甜洁歪头想了想，故意拖长声音：“这个嘛——”

西奥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要是说你好，我立刻把你上周追麦克米兰家小姐的那些糗事全抖出来。”

布雷斯猛地回头，发现西奥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

“西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西奥多在他旁边坐下，淡淡地说：“有声音，只是你忙着调情没听见。”

“我没有调情！”

“嗯，没有。”西奥多翻开刚借的一本书，头也不抬，“你只是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说‘能让我聊天的没几个’。”

严甜洁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布雷斯的脸又黑了。

“西奥，你今天是不是专门跟我作对？”

“不是今天。”西奥多翻过一页书，“是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