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仔细看牌子。”
布雷斯想了想,好像也没想起来,就点了点头:“挺好看的。”他伸手拨了一下兔子玩偶的耳朵,然后靠在沙发上,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深深叹了口气,“今天喝多了。”他嘟囔,“头疼。”
这时,公共休息室的门又开了,德拉科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那只粉色的兔子布偶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他走进来,在布雷斯的另一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表情淡淡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马尔福,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布雷斯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看他,“没睡好?”
“还行。”德拉科的声音晦暗不明的。
“你也去霍格莫德了?跟谁?”布雷斯狡黠地询问。
“没和谁。”
“情人节一个人去霍格莫德?”布雷斯笑了,“你也太惨了吧。”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像在打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又像在忍耐什么。他没有接话,布雷斯也不在意,转过头看严甜洁,笑道:“缇安吉,你下次带马尔福一起去呗,他一个人太可怜了。”
“她没空。”德拉科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点讽刺。
“你怎么知道她没空?”布雷斯挑眉。
严甜洁看着布雷斯,他笑得很自然,很轻松,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她忽然觉得很好笑,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德拉科为什么阴阳怪气,不知道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一觉醒来,投很疼,看到朋友脸色不好,就开个玩笑。她忽然有点羡慕他,羡慕他什么都不记得。
“好,下次我一定带他去。”严甜洁忍不住弯起嘴角,瞥了一眼兔子布偶。
“西奥,你怎么不说话?”布雷斯凑过去,“情人节你怎么过的?”
“看书。”西奥多头也不抬。
“一个人?”
“嗯。”
“你也太无聊了。”
“不无聊。”西奥多冷淡地回答,“书比人有意思。”
布雷斯噎了一下:“你是在说我无聊吗?”
“我在说书有意思。”西奥多抬起头,看着他,“你想多了。”
布雷斯瞪他一眼,西奥多面不改色,严甜洁忍不住笑了。布雷斯转过来看她:“你还笑?他骂我你笑什么?”
“他骂你了吗?他说书比人有意思,又没说比你有意思。”
“他就是那个意思!”布雷斯很坚持,可想了半天,想不出怎么反驳,于是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你就是这样。”
严甜洁坐在他们中间,抱着兔子,她低下头,听三个人的交谈慢慢转向了魁地奇,转向他们更感兴趣的领域,她揪着兔子的耳朵,没接话,但觉得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