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挑眉:“你确定?”
布雷斯在旁边帮腔,语气夸张,故意引用她昨天的话:“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柏拉图是什么意思?就是那种——光聊,不——”
“我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严甜洁打断他,语气有点冲,“我不是,行了吧?可以让我睡觉了吗?”
“不行。”德拉科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说不是,那你是什么?”
严甜洁看着他,又看看布雷斯,两个人看着她,四只眼睛亮晶晶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你们够了。”
“你之前问我的时候,我可都答了。”布雷斯凑过来,“你不能双标。”
“我也答了。”德拉科在另一边紧急附和。
严甜洁被夹在中间,左边是布雷斯,右边是德拉科:“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不可以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就像绅士不会问淑女这种问题。”
“女孩子也要回答,因为我不是绅士。”布雷斯伸手,捏住她的鼻子,用力的、带着坏笑的、像逗小孩那样捏,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布雷斯·扎比尼!”
她扑过去,是真的生气了,拳头捶在他肩上、胸口、手臂上,布雷斯笑着躲,挨了好几下。德拉科在旁边看戏,嘴角弯着,笑得很开心,严甜洁的火气还没消完,转过来又捶了德拉科一下。
“你也一样!”德拉科没躲,挨了一下,笑容没变。
“你别笑!你笑起来比他还讨厌!”严甜洁越生气,德拉科笑得越开心。严甜洁气得眼眶发酸,布雷斯和德拉科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笑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在看一只炸毛的小猫,又可爱又让人心疼。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布雷斯放软声音,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没有躲,瞪着他。
严甜洁抱着靠枕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去,布雷斯把毯子拿过来盖在她身上。她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严甜洁的声音从靠枕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我这辈子都不跟你们说话了。”
布雷斯笑了:“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布雷斯笑着把靠枕按回她的脑袋上方:“睡吧,不吵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