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和季叔叔,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阴险狡诈’起来了?
“三殿下。”苏文侑强行甩开脑子里的想法,问道,“我想知道,等虞大人被铲除后,您会怎么做?是继续跟着丞相?还是...另有打算?”
这句话问出后,季文禹和苏子卿瞬间不笑了,纷纷转头略带紧张的看着祁清枢。
祁清枢心里清楚他们为何紧张,毕竟等虞鸣一除,丞相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了。
“另有打算。”
祁清枢道,“我与丞相相互利用,是输是赢,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季文禹有些意外,不确定道,“殿下此话当真?若真是另有打算,不知殿下会与什么样的人为伍?”
祁清枢抬眼,看向一脸期待的季文禹等人,道,“虞大人被除后,朝堂上便只剩你们与丞相两方势力,我既然不会继续跟着丞相,那我选谁,还不明晰吗?”
“有理有理。”苏子卿激动的直起上半身,一时间,连礼仪都顾不得了。
“殿下!我与季大人虽不像您这样健壮,但我们和您一样勇敢!只要不做危害百姓的事情,您就是想让我们上阵杀敌都没问题!我在此发誓,老臣此生此身...”
“父亲!”眼见苏子卿嘴里的话越来越离谱,苏文侑赶紧把人拉了回来,“快别说了!”
祁清枢被苏子卿的一番操作逗笑,强忍道,“苏大人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您也不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这些誓言什么的,还是留给您的家人吧。”
“欸!欸!”苏子卿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听了祁清枢的话后,尴尬的连连点头。
“两位大人,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私下结好之事不可外传。”祁清枢起身,道,“等计划成功,我再来季府和二位商议下一步计划。”
“恭送殿下。”季文禹率先躬身,随后,苏子卿和苏文侑也向祁清枢行了大礼。
只是还没离开季府多久,苏文侑便追了上来。
“殿下!您留步!”
“苏公子还有别的事?”
“是有件事想和殿下说。”苏文侑微微喘着气,递过去一个红漆盒子。
祁清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山茶花样式的耳夹,耳夹末端还挂着小小的金色流苏。
“这耳夹...”祁清枢不明白这东西的用处,“不像是给人用的。”
“确实不是给人用的。”苏文侑解释道,“是给兔子用的,之前狩猎,殿下送给父亲一只兔子,母亲便亲手做了一对耳夹,我瞧着好看,就给您也准备了一份,算是...谢礼吧。”
“那我便替府里的那只兔子谢过苏公子。”祁清枢将盒子收好,“这耳夹很精致,想必时钰也会喜欢的。”
说罢,祁清枢微微颔首,“再会。”
“再会。”苏文侑回答。
远远望着祁清枢的背影,他想起刚才对方说的那句‘替府里的那只兔子谢过...’,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又忽然发觉,这个三殿下真实的样子,和自己原本以为的,简直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