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枢回到昭华宫,面上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实则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正不停的揉捏腰间玉带上的嵌玉。
推开寝殿大门时,祁清枢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季时钰。
“今日怎么没有去他人府上赴宴喝酒?”
祁清枢说这话时,声音很平淡,就像平日里吩咐他人做事那样毫无波澜。
但已经知道祁清枢心里有气的季时钰,可不会因为他的语气就觉得昨夜的事情翻篇了,该哄还是要哄的。
“清枢。”季时钰走过去,脸上带笑,伸手将对方背在身后的手牵到身前。
“因为我想陪着你,昨日...昨日也想陪着你的,但知道时安他们平安无恙后,太过高兴,一时兴奋,忘记将苏公子邀请我上门喝酒的事事先告诉你,我也不该忘了时间,独留你一人在溯遥宫。”
“陛下~”
说着说着,季时钰突然改了称呼,“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
说着,季时钰又将祁清枢的手放在自己后背上,抱了上去。
“你还知道不该让我一个人留在府上。”
祁清枢尾调上扬,隐隐带了些鼻音,“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喊我陛下,还有,我...并不在意昨夜你做的那些事,你想做什么都行,反正有苏和跟着,我也放心。”
“你不在意昨夜的事?”
“嗯。”祁清枢十分坚强的回答。
季时钰看着祁清枢的眼睛,那里面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个,要是有关他的事都不在意,那这世上估计就没有值得对方留恋的事情了。
“不在意,为什么要流泪呢?”
季时钰抬手,用衣袖替眼前这个委屈的人擦去眼泪。
祁清枢没有做任何解释,他感到委屈以及流泪的原因季时钰都知道,此时再去解释反倒多余。
不过,他也并非是个很好哄的人。
祁清枢低下头,这回他仗着自己占理,也不管季时钰舒不舒服了,按着对方的后脑勺用力吻上去。
......
“怎么回事?”
祁清枢意犹未尽的退开,“苏和往屋里放什么了,怎么闻起来...这么甜?”
“你说这个啊...”
提起这个,季时钰有点心虚,“我...我本来是想做点什么哄你开心,原先是想亲手给你做一支簪子,但这个需要的时间太久,肯定不能在你回来前完成,所以,我在考虑成功的可能性后,做了一盘琥珀糖给你,但你知道的,琥珀糖...嗯...很廉价...后来我又想了想,觉得这样太敷衍了,就没向你提这件事...”
“糖呢?”祁清枢问。
“桌子上。”季时钰指着说。
祁清枢看过去,果然在桌上看到了一盘琥珀糖。
盘子里的糖呈半透明的琥珀色,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