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末代帝王暴政,荒淫无道,整个国家从制度道民生全都千疮百孔,水利不修,又突遇上一场史无前例的浩荡洪灾,这皇城就一夜之间没有了。
彼时正逢修真门派扩张,便理所应当地占领了高地,才分据为后来的各大门派。
今年考的全是这种老的得从棺材里挖答案的题目,包括旧帝国经历了几朝几代,最后一个帝国叫什么名字,国姓是什么,末帝王叫什么名字,旧帝制消失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等等等等,看得沈纯一几欲生魂离体。
怎么从来没有人告诉他换考纲了!
沈纯一磕磕绊绊几欲吐血,在试卷上胡写乱画了一阵,终于鼻青脸肿地看到了试卷尽头。
最后一道大题,很空散,很简单,占据了最后半页的大部分篇幅,是太屋山闻名已久的一道压轴论述,每年考试都会考,却从没有正确答案,而各位改卷的长老都会因为大家不同的答案酌情给不少分,所以大家一般将它称为送分的慈善题:
今有东西二道,六人受匪人迫害,捆于窄道中央。有一马车疾驰而来,轡不可控。东道捆一人,西道捆五人,车夫当何如?
果然是这道题!
沈纯一已经是热泪盈眶,见终于有一道能让自己一展文韬的题目,实在是衷心感激。
他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道:车夫当行东道。舍一人活五人,古往今来皆如此。两军交战,大敌当前,遣军队守家卫国保一国之民,士兵血战而守百姓平安,而百姓为民,士兵亦为民,岂非舍少保多?
由此可见,古往今来,舍一保五即为正道。
唰唰唰写完,沈纯一抬手换卷。
新卷换下,沈纯一扫了两眼题目,只觉得今年的医修试题十分简单,无非就是药物毒性与药性的区分和辩证,这种沈纯一十岁就牢记于心的东西,实在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