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煦动作都慢了一拍:“你署的名字?”
“不然呢?”
玄霜煦高兴得抱起他转了一圈又落下,鼻尖蹭着他脸颊黏黏糊糊道:“失忆真好。”
“好个屁。”
他哼哼唧唧道:“不记得的话这样的惊喜就可以有两次。”
沈纯一气笑了:“起来!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先放我出去……”
“不放。”
玄霜煦挑眉道:“我为什么要放你出去?”
“我有事要办。”
“说来听听?”
“……”
见他不说话,玄霜煦便从桌上捞过那只细烟,点燃了送到他唇边:“尝一口?”
“……我不会。”
“尝一口。”
沈纯一一偏头咬住了烟嘴,半晌猛咳呛出一点薄烟,双目微睁道:“这是……”
“曼陀叶。”
又补充道:“很大剂量,为你量身定制的,喜欢吗?”
“……”
沈纯一又咳了一声:“你干什么?”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这种味道,但还是很乖很听话,送到唇边就会自己张口咬。
“想干点别的。”玄霜煦低声哄道,“抬腿。”
沈纯一便下意识想去抬腿。
腿稍微抖了一下,就绵绵落了下来,像水一样在他身上软趴趴散开了。
药效惊人的强。
玄霜煦一下子把他捞过来,让他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掐着他的腿动作,像对待一只漂亮娃娃一样捏在怀里玩。
沈纯一胃都要吐出来,却一点也反抗不了,连手都抬不起来,浑身上下像被融化了一样,完全脱离控制,就连精神也是一种昏昏欲睡的软绵绵状态,只能接受,不能向外界传达出任何信息。
有时候他会被抬着膝弯拎起,全身上下的重量都集中在一个部位上,就会有一种内脏错位的惊悚感,想张嘴但又说不出话,玄霜煦就会戏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捅穿了?
他连张嘴都费力:“你干什么……”
玄霜煦挑眉道:“抗性这么强?这才一会就能说话了。”
随即摸摸他的颈后:“抬头看看。”
沈纯一下意识抬头,只见这卧房的墙壁不知何时变成了连片透明水晶,仿若无物一般,一望就能看见楼下整齐排列的轻甲武士!
他猛地往后缩了缩:“你干什么!”
玄霜煦捏着他的脚踝拉起来:“还能动?抗性这么强?一会要疼了。”
沈纯一拼命往后躲,一副快哭了的模样:“关上,关上!”
玄霜煦偏不,反而把他抱起来朝墙边走近了一步,低声哄道:“你这么漂亮,为什么不给大家看看?”
离外面越来越近了,还好那些轻甲武士训练有素,没有一个抬头往上看的。玄霜煦调侃道:“收着点,别把水洒人家身上。”
沈纯一真哽咽了:“滚蛋,滚蛋,给我关上!”
“为什么要关上?”又是一撞,“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喜欢,咬都咬这么紧。”
他整个人都被抱着贴到了墙上,身前是疏凉似冰的水晶,身后是滚烫如火的怀抱,往下看是一圈圈轻甲武士,还有绵延到天边的各种建筑,阡陌交通俱是如蚁般渺小的人,正不疾不徐地行走。
玄霜煦从后面吻他,又是一个狠凿,凿得他整个人眼前泛白,就在此时,左胸突然一阵痛麻,咔哒一声,低头去看,竟是被人穿了枚扣环在上面。
又抱着他回了床上,随手一挥,墙壁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好了,吓你的,没有人看见,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沈纯一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件事,愤愤抬腿想踹他,又无力垂下,只能低头去打量左胸上的东西。
这枚扣环做工精细,打磨得很光滑,缀的也是血晶石,看起来像是与他手上的域枷一套。沈纯一喘了口气才感受到这种酥麻痛意:“你给我穿这个干什么?”
玄霜煦低头叼着它扯了一下,才低声道:“好看。”
随后舔了舔嘴唇,惊讶道:“你的血为什么是甜的?”
沈纯一哽了一下,抬手环住他的肩颈,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眼前,循循善诱道:“你想尝尝吗?”
玄霜煦一口就咬了上去。
沈纯一疼得呛了一下,可还是没忘记自己该干什么,指尖上沾了血就开始沿着玄霜煦结实的脊背一点点描摹,偶尔被他撞得头晕目眩,还要停下来缓一缓,才能接上刚才的笔画。
“在我背上画什么?”
沈纯一喘了口热气:“你猜?”
玄霜煦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凑过去接了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吻,顺着颈线一路向下,又一口咬了上去。
一笔落定,沈纯一深深吸了口气,捧起玄霜煦的脸,盯着那双暗色竖瞳,循循善诱道:“霜煦,玄霜煦,现在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他盯着沈纯一的脸,一阵出神。
沈纯一,哥哥,妻子——师尊!
刹那间,星星点点的模糊碎片如涓流入海般涌进了他的记忆里,玄霜煦发了一会呆,双目一点点睁大,终于叫出了那个被放得有些落灰的称呼:“师尊?!”
沈纯一长舒一口气,如蒙大赦般脱力躺下,只觉得自己此生都没有这么累。
两人目前还是一种诡异的相连状态,说什么题外话都很奇怪,玄霜煦刚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还未出口,迎面便是一脚踹过来:“跪下!”
还好玄霜煦干这种事的时候不喜欢脱衣服,他慢吞吞退了出去,腰带随手一束就又端正了,还没忘把沈纯一塞回被子里,才掀袍跪地道:“师尊。”
沈纯一白袍一披就开始系腰带:“这几天玩够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