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的“目击者”可不少。

而且，听大秦寺的说法，和自己一起被带回来的，还有贤人……真理之剑该不会已经把自己身上的异状算到贤人头上了吧？甚至觉得是他做了什么，让自己这个“人类”身上出现了米吉多的痕迹？

“……”

飞羽真的眉头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大秦寺。

“你摸吧。”

大秦寺：“……？？”

大秦寺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场就愣在了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刚才不是说要摸一下我脖子上的鳞片吗？”飞羽真微微抬头，把脖颈露了出来。

大秦寺肉眼可见地又变得局促了起来。

“那，那个……真是，不好意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确实需要确认一下它的触感、硬度、结构之类的……”

“我知道。”飞羽真点了点头，语气平稳，“我也可以提前告诉你——这确实是龙鳞。而且，是符合奇幻故事中关于龙鳞设定的、真正的龙鳞。”

大秦寺呆了一呆。不是因为“龙鳞”本身，而是因为飞羽真说这话时的笃定。那种笃定不像是在猜测，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验证过了的事实。

“你知道？”他的声音微微发紧，话只说了一半。但人类的语言有时就是这么奇妙——你不必把话说完，听到的人就能自行补全。你知道这龙鳞是怎么回事？

“对。”

飞羽真接得很快，语气轻描淡写，好像这个答案并非什么不得了的隐秘。

大秦寺有些慌乱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当然，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再无旁人。可他就是隐约有种感觉，飞羽真之后说出的话不能让旁人听了去。

——真的没有别人在听吗？毕竟这个地方……

“有人在听也没关系，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想，应该可以找到相应的旁证。”

飞羽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对大秦寺眨了下眼：“毕竟，我可是一名深耕奇幻小说领域多年的小说家。”

大秦寺：“……”

大秦寺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但凡听到飞羽真搬出自己奇幻小说家的身份牌，紧接着的，就是一大段有关神秘学的小知识了。

果然。

“这确实是贤人做的，正确地说，是他利用人造圣剑——雷鸣剑黄雷，承接了来自‘王冠’，也就是光之圣剑的流溢。

“光之圣剑代表的是纯粹的、原初的源头，类似宇宙大爆炸之前，世间万物都集中于一个密度极大、极炙热的奇点。处于一种混沌，未分化的状态。

“世间万物，都会倾向于维持原状，我们在物理学层面上通常称之为‘惯性’。所以，代表了‘世间万物’的原初圣剑——光之圣剑的权能之一就是‘否认’，实质是‘拒绝偏离原初状态的变化’，也就是让‘已经产生了变化’的东西回到之前它还没变时的状态。”

“至于效果，你也看到了，就是让我的脖子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