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哪里算得上什么绝色,不过是有几分颜色罢了。”谭二爷笑着,招呼苏婉儿到身边来。
他把苏婉儿拉至腿上,隔着薄纱摸了摸她的脸,将垂至她颈间的薄纱轻轻往上一撩,露出一节白皙的下颌,脖颈纤细,喉咙微微滑动,瞧着就让人忍不住向下探究。
在座的众老板顿时眼前一亮,肚大腰圆的王老板一抹嘴边的酒渍,哈哈笑道:“谭二爷,怎么还不肯叫我们看清这美人的容貌呢?”
说罢,他瞧了眼桌上众人,见他们皆是一副垂涎样,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便决定先开这个口,“诶,二爷,今儿个既然将美人叫来了,不如也让我等开开眼?”
他本就与谭家二老爷座位相邻,这会儿便忍不住伸手,探向苏婉儿腰肢。
苏婉儿本就不想来此场合,若不是受谭二老爷所迫,定然不会这般作践自己。
见他手脚不干净,就要摸上来,忙一把打了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桌上众老板登时变了脸色,望向谭二爷。
谭二爷也没料到这苏婉儿竟会这般,往日里,她在自己面前向来温温柔柔,还不曾见到她这般泼辣样。
心里当即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他这般想着,王老板却是板了脸,他挑眉等着谭二老爷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谭二爷,这是何意啊?”
谭二爷忙陪着笑。
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有谭家偌大的家业重要!
他作势轻拍了下苏婉儿的背,催促,“还不快给王老板倒杯酒,赔不是?”
眼见着,苏婉儿听话地执起酒壶倒酒,谭二爷才举起酒杯:“诸位莫怪,这丫头不懂规矩,待我回去好好教教她!”
说罢,他佯装瞪了苏婉儿一眼,一拍她腰肢,将她推了出去。
苏婉儿便乖顺起身,垂着眼睫退到一旁。
纱袖下的手紧紧缠在一起,她知晓,方才这一下怕是给自己惹了大麻烦,不知这谭二爷回去又要怎么磋磨自己。
早知今日,当时就不该一时鬼迷了心窍,搭上二房这条破船!
哪怕就是继续安分的在大房当个洒扫丫鬟,亦或是就在江家村生活一辈子,也好过翻在这泥潭里,起不了身。
“哦,二爷的人,果然金贵,瞧不得也碰不得。”
王老板偏头斜着眼睛,将苏婉儿由上至下扫了一遍,视线重点落在她腰上、腰下两个位置,随后一声怪笑,“这美人有些气性也是合该,老王我最是疼惜这样的女子。”
谭二爷一听,也瞄了眼垂首乖乖立在一旁的苏婉儿,回望向王老板,他心下啐了一口,面上却是一派和气,“诶,王老板说得哪的话。”
这般说着,偏头吩咐,“婉儿,还不快将面纱取下,叫诸位大爷们瞧瞧。”
苏婉儿纵是万般不愿,这会儿也是不敢忤了谭二爷的意,她轻轻掀下面纱,一双勾人眼怯生生地望向众人。
几位老板皆被她这一眼勾走了魂,谭二爷见火候差不多了,他端起酒杯,朝众人敬了一圈。
“王老板、诸位海量,别跟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今日请诸位来,一来是与诸位叙叙旧,再一个,就是这商会长三年大选眼见着就要到了,届时还望各位帮衬着点。”
王老板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苏婉儿身上,谭家二老爷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却是不妨碍他嘿嘿一笑,应着:“好说,好说。”
他一拍肥硕的大腿,招手,“美人,来,也到爷爷的腿上坐坐!”
若是往常,他自然不敢在谭家人面前自称爷爷,可今日,是他谭老二求自己办事,又有这等美人在,他几两黄汤下肚,胆子便大了几分。
苏婉儿眉心一跳,哀怨地眼神立刻瞥向谭二爷。
谭二老爷此时满脑子都是商会长选举的事,一听了王老板的话,哪里还顾得上苏婉儿的意愿,当即开怀大笑:“婉儿,还不快过来。”
“二爷。”苏婉儿柔声叫到,却是不动。
见她不为所动,谭二爷斜倪了她一眼,隐隐已有动怒的迹象,“怎么,还要我亲自去请吗?”
苏婉儿这一声娇弱的“二爷”,又是让众人酥到骨子里,王老板几乎要坐不住了,“美人儿,快来!”
他声音里带着些急切,仔细看,腰腹处的衣袍,已起了形状。
其他老板虽也有这心思,但到底身份地位不如王老板,便只目光灼灼地看着。
苏婉儿眉峰轻蹙,又是一声娇滴滴的“二爷……”,她抬步一点一点,慢慢移到肥头大耳的王老板身边。
才一到王老板可接触的范围,便将她一把拉入怀中。
苏婉儿“啊”的一声惊呼,王老板身子一抖,更是兴奋。
他顾不上还有旁人,埋头不顾苏婉儿的意愿,在她颈间深嗅,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谭二爷,你方才说的事,王某记下了。”
他说着,好不容易舍得将视线从苏婉儿身上扒下来,分给谭二爷一个隐晦的眼神。
谭二老爷立马会意,起身,举杯赔不是,“欸,诸位,是谭某的不是,一时忘记了家中有事,诸位慢用,谭某改日再宴请诸位。”
众老板都是人精,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好说话地劝他快些回去,“二爷,商会长选举的事就放心吧。”
“是啊,是啊。”
苏婉儿一听他要走,也随之要起身,可落在腰间的手像是一把铁钳,牢牢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得柔声急急唤道:“二爷!”
谭二爷听罢,偏头瞥了她一眼,“你就留在这,替我好生伺候着,不许怠慢了诸位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