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萧白轻飘飘的说道。
“是。”
挽儿神色震惊,想往外看又缩了回去,低着头。
随着几声惨叫停下,外面彻底安静,风声在外面刮得呼呼作响。
“驾。”
马车重新驱策,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沏茶。”萧白忽然吩咐。
挽儿惊了一下,再一看,萧白正看着她,她跪在桌边翻起茶杯。萧白看着挽儿握着茶壶的手发抖着,茶倒得溢了出来。
“挽儿有错。”
挽儿立马放下茶壶,抽出锦帕擦拭桌子,神色惶恐。
“主人请喝茶。”
是杀人吓到了,怕她。
“拿来。”
挽儿端起茶杯,跪着走到榻边,声音紧绷。
“主人请喝茶。”
茶杯轻微晃悠,挽儿低垂着眼,很害怕的样子,她接下茶杯,指间碰到她的手,手很凉,挽儿却因为这个触碰身体抖了一下,她刚接下杯子很快把手缩了回去。昨天抱她那么紧,今天就怕了。
萧白重新躺下去,挽儿坐回了原位,没再看她,一盏茶后,又看了看,时间比之前很短。
旬山派地处南山,弟子共计千余人,门口气势恢宏,云山围绕,看似颇有闲云野鹤之风。
萧白踩凳下马车,挽儿随后半步跟上。白苏白矾跟在萧白左右两侧,杜梨常山常青跟在后面。
门中弟子来安排马车,引着萧白往练武场去,比武已经开始,中间是一个大圆台,圆台周围是各门各派以八卦阵行围坐,只有首领安排了一张椅子,其他人或站或席地而坐。高台之上,旬山派宗主坐在中间,下位是看年龄应是宗主女儿,几个长老,还有潘韦,旁边放着一个盒子,有专人严密看守,应该就是宝物了。
萧白等人来得迟,安排在了后面,但视野不会被遮住,不少人侧目,渐渐看的人多了。
“她竟生得如此貌美,先前为何戴面具?”
“她的护卫也多了三个。”
萧白手持折扇坐在椅子上,看向了高台之上,一个年轻女子看向这个方向,是宗主女儿。
其他人列在萧白身后,白苏白矾当先,其次是挽儿杜梨常山常青。
因着她们后来,旬山派弟子给她们介绍规则,比试不用抽签,不服就上去挑战,每个队伍最多上场五人,比赛累计输了两场者就被淘汰,相当于守擂战,不同的事有两次机会意味着可以下场休息一次,最终的宝物是一枚九转还魂丹,据说可让人起死回生。
场上的人来来去去,打得很惨,场上的人武功良莠不齐,旬山派还没真正出手。这样的比赛规则比较野蛮,也有点随意,就像不太看重谁能拿奖。人多是优势,强者要保存体力,一般最后才上场,等武功差的互相淘汰,如果提前探得对方势力,以下等马对上等马,只要对方上台,就可以消耗她的体力,所以重点也在于隐藏队伍实力,来的人有门派弟子,也有单打独斗的江湖人。
挽儿站得累了,左右看了看,亦有女子坐着,她在队伍中间,坐着也没关系吧。她揽裙准备蹲下盘腿坐着,萧白忽然回头看向她,吓得她立马站直,萧白这才继续看向前面,悠闲的扇了扇扇子。
雪山教守下擂台,但渐渐人一个个被打下去,为首的男子鲍勃非常不服气,冲台上的潘韦喊:“潘韦你道貌岸然,就是一盗贼,九转还魂丹乃是我教至宝,被你盗走了。”
此话一出,台下议论纷纷,讨论真假,潘韦从高台上飞下来,身边放着一个盒子。
“各位稍安勿躁,并非如此,潘某从未去过雪山教,众所周知,这九转还魂丹是有无名氏卖给湘水楼,潘某偶然看到花重金买下作彩头,谁赢了就送给谁,对各位分文未取,只为结交侠义之士。”
潘韦看向鲍勃:“你若是想要夺宝凭实力就是,若真是你教至宝,又没实力还想拿回去也可另寻他法与人商量,不要凭空诬陷行小人之事。”
台下有人起头:“没实力又想要,你说是你们的就是你们的,我还说是我的。”
“若是城主所盗,九转还魂丹如此珍贵,为何还要花钱送人,还在城中宴请我们,如何讲的通。”
萧白悠闲扇着折扇,听着他们讨论,愚蠢,起死回生的药,天底下有几个人会无偿送人不起贪恋,何况是潘韦这种利字当先的人,一个个都是赌徒心理,雪山教丢药是真,台上的药必是真。
她撑开折扇挡住脸,看向白苏,白苏附耳过去。
“引人验药真假。”
身后挽儿看向萧白。
白苏声音含着内力传出去,以保场上人都能听到。
“潘城主,丹药珍贵,是真是假请当面一验。”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疑虑被挑起,底下大喊验药。
“验药验药验药。”
“不能打半天拿了一颗假药。”
“对。”
“这药这么珍贵,真有人能拱手相让?”
潘韦有些下不来台:“好,验。”
潘韦让人拿来宝盒,跟来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
“诸位,这是旬山派药老,请他一验。”
“如何验?总不能把药给死人吃下。”
“雪山教不是在这吗,他们肯定知道。”
“怎么能自己人验?”
“雪山教也可能说是假的。”
台下有人飞上台:“在下医半仙范仙人,略通医理,可以一辩。”雪山教的人也飞上台,最终三人核验。
“此药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