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有其他奸细混入旬山派偷了九转还魂丹,昨夜服毒自尽,现在已经找到真药,请三人同验。”潘韦说道。
萧白坐在昨天的位置,回头看了眼,挽儿拿着垫子盘腿席地而坐。
台上三人同验,确定此药为真。
比试得以继续,场上只有一个角落没有人上台,潘韦对任止使眼色,任止冲萧白那边开口:“萧姑娘这边一个人也没上台,莫不是打算趁我们精疲力尽坐收渔翁之利,这不合赛制。”
一人带头就有很多人附和。
“不上台参加什么夺宝大会,去赏宝大会才是。”
“那就不知道是赏谁了。”
“没本事就别来了。”
萧白旋开折扇,昨天是假药,所以潘韦不在乎结果,拿出真药又输不起,提防这个那个。
“白矾,量力而行。”
“是。”白矾上台。
白矾守擂台,开始还游刃有余,渐渐吃力,直到任止上台,白矾受下一掌,看了眼台下,萧白朝她点头,白矾拱手:“我认输。”
白矾飞下来,台上裁判在文书上划下一道线:“场上还有二十七人有资格比试,可有人上台挑战?”
“我来。”
白苏关心:“怎么样?”
“没事。”白矾说完咳了两声,白矾尴尬,“我是累到了,什么破规则,一点都不公平。”
白苏想去:“主子。”
萧白没应,场上还有二十七任,旬山派现在只派个任止,远不及潘韦这种长老的实力,高手还没出来,雪山教的人又上台,至宝都能被偷,笨且没本事。
场上慢慢又只剩24个人。
萧白看向后面,视线又落在挽儿身上,神色困倦,眼睛半阂着无聊的看台上,注意到她后又睁大眼,乖巧坐好,姿势也别扭起来,是不安,怕自己不准她坐,偏眼里又有些期待看着她,其他人也都坐着。
她看向其他人,常青飞上擂台。
她看了眼挽儿,不好意思似的垂着脑袋,是不会武功觉得自己帮不上忙的样子。
台上战况随着萧白队伍的加入加快了比赛淘汰,也面临着高手下场,旬山派派人出场,场上只剩四个人时,白苏最后上台,付铃应战,白苏胜,旬山派出场一个青年男子,正是昨晚宗主屋内的那个人,同样使剑。
“在下旬山派长老成缪,请赐教。”
“胜负竟在那个不上场的女子手里,当真不值。”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对啊,底下那个拿刀的可没人打得过。”
白苏拔剑冲出,成缪应对从容,招招狠辣,三十多招打下来,白苏已处在下风,成缪一道剑罡挥去,白苏同样一击,剑气被破开,直接震在她胸口,白苏反手借剑撑地,剑尖在地上划出火光,堪堪在台边停下,强忍着气血嘴角还是溢出了血,一声咳下,一口血吐了出来,白苏随手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脚下摆势,并不打算认输的样子。
萧白摩挲着扇骨,白苏不是那人对手,既然有高手,让白苏历练一番也不错。
白矾焦急的看向萧白,见萧白沉默,只能干着急,问杜梨说:“杜梨,你备好药了吧。”
“放心。”
挽儿看向萧白,几分探究几分好奇。
成缪看白苏也多了些欣赏,冲上去,十回合后场上局势清晰,白苏只能守,每次攻势都被成缪破开,面对进攻,抵挡得很吃力,成缪一剑刺来,白苏旋身躲开,成缪却是虚晃一枪一掌打了过去,白苏硬生生抗下这一掌,成缪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剑法精妙速度很快,白苏胳膊被割伤,速度慢了一瞬,防守就在这一瞬出现破绽,成缪一剑挑开,白苏举剑格挡手臂被内力震到,成缪飞起一脚,白苏再次撑起剑,不躲不避强攻挥出去,成缪为自保翻身躲开,白苏口吐鲜血,眼看成缪再次举剑冲来,再打下去她只会受更重的伤。
“我认输。”
成缪在冲势中收剑调转方向,剑柄对准她,眼神闪过一丝阴暗,以更快的速度冲过来,若是这击被打众,她经脉必受重创。
白苏欲撑剑躲开,但根本来不及。刹那间,一道青色裙衫飞来,脚踏柱台,以更快的速度踹向成缪,成缪胸口被踹,直接飞了出去。
萧白手持折扇,潇洒利落的站稳,裙摆也翩然落下,身后白苏感激的看着萧白背影,放下心来。
“谢主子。”
“下去休息。”
白矾和杜梨跑了过来,把白苏扶起来带走。
成缪捂住胸口:“萧白,你懂不懂规矩。”
萧白负手而立:“少装模作样,她已认输你故意不收手,这就是你们旬山派说的点到为止,还是旬山记恨我说你们是假药借机报复。”
“我当时已收剑,是收不住力。”
“行了,借口说完可以打了。”
台下众人:“成缪最后的确加快了速度。”
“难不成真是借机报复。”
可是台下众人也看不上萧白:“这萧白也就三脚猫的功夫,她来争第一。”
“她护卫都输了,等着看她怎么丢脸。”
“萧白,你要给护卫报仇也要掂量掂量。”
“别人拿剑你就一把扇子,你当过家家啊。”
“就是,别逞英雄了,下来吧。”
“这张脸破相可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