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可要借剑啊。”
“我有刀。”
成缪看向萧白:“别说我欺负女人,你可以换个武器。”
“对付你足以。”萧白眼神冷傲,一开口狂傲又嚣张,偏偏她又是很淡定的说出来,什么话都变成了一种理所应当平平无奇。
她刚才那一脚因为违规,不想落人口实,收着力罢了,竟让人自大了些。
成缪动了两下身子骨:“你说的,等会可别说我欺负你。”
成缪发起攻势,萧白合扇弹开剑身,化守为攻,旋开折扇挥向成缪折扇在手中变换交替,耍得精妙绝伦又危险四伏,让人眼花缭乱摸不着攻势,成缪根本只有防守的份,而萧白也没打算直接结束,自己人被欺负了自然要打回去,内力将折扇化为利刃,很快成缪衣服破开,身上中了数十道不致命的伤口,血液冒了出来,成缪这才知道两人的差距,能直接打伤他却慢慢折磨,分明是把他当猴耍,剑还还被人踩在脚下,折扇狠狠拍在他胸口,成缪被打飞出去,脚下在地上划出一道长印,正好撞在柱子上倒下去,成缪再次吐血喷在衣服上,堪堪单膝成地稳住身形,手都在颤抖,脸色苍白。
萧白眼神似乎在说他的不自量力,成缪恼羞成怒,再次上前来回之下一剑刺入扇骨间,以为得手,刚笑出来。
萧白神色平淡,侧身顺势旋扇缴下剑,空出手一掌挥出,成缪连退五步,喷出一口鲜血,而萧白几乎在周身一步之内,没怎么动过,折扇也毫发无损重新回到她手上。
众人这才看清她的实力:“不是说武功平平吗?”
“成缪实力可见一斑,她竟打得这么轻松。”
”成缪先前已打了三人,她是趁虚而入。”
成缪力竭趴在地上,大为破防:“你……”
萧白不给人开口的机会,一将人踹下台,站在高台中间,用折扇拍了拍衣裙上看不见的灰尘。
裁判宣布:“可还有人上台挑战?”
一个持刀男子纵身跳上高台:“在下云起,这魁首我拿定了。”
萧白记得这人,是江湖散士,没输过,只是调息休息过一次,实力在成缪之上,可能就是潘韦安插的人。
“笑话。”
她快步冲了上去,两人来回对打,云起在台下已经看到萧白的身手不敢掉以轻心,两人的战局明显比刚才严峻一些,萧白飞在空中旋身躲开罡气,一侧白玉玉佩掉在空中的一瞬绳子被隔断,玉佩掉在了地上,但还没有碎。
萧白落地,看了眼玉佩,眼神沉了下来,周身原本云淡风轻的气场突变。
“我最讨厌有人弄脏我的东西。”
台下白矾双臂抱胸,看好戏的说:“他完蛋了。”
挽儿看了眼白矾,专注又好奇的看向萧白。
云起无所谓的说:“玉佩又没碎,你捡起来擦擦不就好了。”
萧白一掌挥出,玉佩化作灰烬:“被人弄脏了我不会再要。”让她少了一件东西,就该赔罪。
她纵身冲向云起,速度比刚才提了好几个档次,反握折扇一拳击在云起腕骨,胸骨,心脏,云起抬手抵挡心脏,直接被萧白打飞出去,刚才还能来回过招,现在只是一招就结束了比赛。
萧白接下空中掉下的长刀,挽刀看似随手往外一丢,却正正好插在云起头顶,云起一脸惊恐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嘴里不停流血。
台下人都没反应过来,还是裁判先开口:“萧白胜,可还有人上台,没有的话魁首就是萧白。”
台下人也反应过来:“萧白,比试点到为止,你出手就要人命,违反规矩。”
萧白展扇一挥,毫不在意的说:“人又没死。”
有旬山派的弟子过来探气,告知众人。
“还活着。”
接着弟子抬走了人,裁判再次问话。
“她打人这么狠,筋脉都断了吧,谁敢上啊。”
“她竟还隐藏了实力。”
潘韦飞下来,手上端着药盒,话里透着不满:“想不到萧姑娘藏拙,昔日对潘某说武功平平欺骗潘某。”
萧白摸了下袖口整理衣服:“我以为是。”
潘韦笑容别有深意,递上药盒:“萧姑娘好生狂妄,台上的夺宝大会结束了,可要拿好了。”
萧白心中冷笑,拿过药盒,打开看了眼,朝雪山教的方向走过去。
“此物当真是你们门派?”
雪山教的人群起激昂:“当然。”
“可否请萧姑娘割爱,我等愿用其他宝物交换。”
“此药是真是假?”
潘韦脸色黑下来:“萧白,药验过了,你当我旬山派是什么?”
雪山教的人辨别后确认:“真的。”
“姑娘,如果你愿意物归原主,就是对雪山教有恩,可随我去雪山教,师门定会重谢。”
萧白把药盒递了出去,旋开折扇扇了扇:“此行只为历练,偷来的东西我不愿要。”
这突来的转变把其他人弄糊涂了。雪山教的人感激不尽,当即作揖。
“雪山教谢萧姑娘大恩。”
“萧姑娘才配得上侠义二字。”
雪山教拿出一块金令牌递给萧白:“可凭此令牌来雪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