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身旁有奴仆捂着手臂痛苦的尖叫,血从肩上流了出来,接着有人过来扶起他,带走了人。
而有的人害怕,出自本能的蹲下去,公子手上的箭自然不可能射中水果,当即冲奴仆发火,
她看向萧白,萧白端坐在椅子上,掀起茶盖喝茶。
她走到萧白身边,旁边有公子一脚踹向躲开的奴仆,发火:“谁准你躲开,害我没射中。”
她问萧白:“主人,挽儿现在可以去学骑马了吗?”
萧白看向白苏:“教她。”
“是。”
纥奚澄听到,问:“骑射如何?”
“不玩。”
萧白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随意拿起一支箭搭在弓上,射出,正中红心,慢悠悠又瞄准稍远一点的靶。
纥奚澄往旁边看了眼:“她不在你就不玩了?”
萧白松弦,箭矢还是命中靶心。她看向不远处,白苏和挽儿走在马匹周围,应是在教她如何挑选马匹。
白苏讲完,看着挽儿似有些心不在焉:“你怎么了?”
“我只是还有些心慌。”
“主子箭术高超,能百步穿杨,他们这种只是小菜一碟,你大可安心,主子很宠你的。”
“宠我?”
“莫说你不知道,要真不知道,你看看别人的丫鬟是如何做事,主仆又是如何相处,再想想你和主子。”
挽儿沉思,白苏牵出一匹马:“走吧,教你上马。”
“好。”
萧白看着白苏教挽儿调节马镫,挽儿拆开皮带往上拉,白苏教她上马,挽儿一手握着鞍桥踩着脚镫用力上马,没能上去,再试,白苏帮着托起挽儿腿。
“你找别人玩去。”
萧白起身到了马厩前,挑上一匹马,翻身上马,看向挽儿,没从门入,策马冲出,马的前蹄高高扬起,越过围栏到了骑马场地,挽儿看向声响处,萧白急匆匆冲出场地后却慢悠悠的骑着马,也不说话,是来找她的吗?
白苏看向萧白,不知其意,是要亲自教挽儿吗,她问:“主子?”
“你教你的。”
“是。”
她拉着缰绳,先领着挽儿和马慢慢彼此适应,教她如何命令马前进,左右转向,停下,逐步将缰绳交给挽儿。
“你先慢慢走。”
“好。”挽儿拉着缰绳,双脚蹬下马腹,马慢慢走起来,挽儿向右拉缰绳,马往右走。
萧白就坐在马上观察着挽儿,马不听话时她有些着急懊恼,但又不服输,会轻轻拍打马儿同它说话商量,也会因为掌握了一点技能而得意高兴,活泼明媚,天真烂漫,此刻的挽儿更加鲜活纯粹。
萧白身下的马闲的吃起地上的草,天空飞过一只大雁,一支箭羽穿过大雁的身体,大雁突然极速坠地,萧白回头往后一看,纥奚澄正放下弓箭,而旁边的马就不好了,掉下的雁惊到挽儿的马,场上还飘起血腥味,马匹受了刺激躁动起来,挽儿坐在马上摇摇晃晃,下一瞬马就冲了出去,挽儿身子被迫往后一仰,双手拉住缰绳才不至于摔下去,可马还在狂奔。
“驾。”萧白轻喝一声,策马冲出,就快要追上挽儿的马,眼看挽儿控不住马,身子随着马背颠簸,手上体力过去人迟早会摔下来,萧白抬手拍在马背上,借力纵身飞过去,坐在挽儿身后,几乎瞬间发现她身体放松下来,甚至往她身上靠了下,她左手按住鞍桥,右手握上她的手把控缰绳,手把手教她。
萧白贴近挽儿耳边,说:“我教你驯马。”
萧白语气平和,好似眼前的事只是小事一桩,挽儿听着耳边传来萧白的一字一句,身上感受着她的一举一动,按照她的指导操控马匹,在萧白的言传身教下,马奔跑的速度变慢,在挽儿手下安分下来,直至听从命令停下来。
萧白也将马交给了挽儿,双手放在鞍桥上坐稳,把挽儿环在身前,也因此和挽儿几乎贴在一起,她想到了挽儿未曾穿衣的后背,松开了一只手环住挽儿腰肢,手掌落在她腰侧,一只手就能牢牢圈住她,腰肢纤细。
“会了吗?”
“嗯。”
挽儿低头看了眼,萧白手在自己腰间,以往她只会在情急之下如此,“主人为何还搂着挽儿?”
“不可以吗?”
“为何?”
“你是我的丫鬟,我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向你解释。”
萧白却是松开了手,有意拍下挽儿的马刺激它,同时飞向自己的马,挽儿的马再次奔狂奔起来,她骑马站在一边检阅教学成果。
挽儿一手拉缰绳,一手握着马鞭,慢慢灵活操控着马匹,她调准转向,马随之面向萧白慢慢走近。
“主人,挽儿学得怎么样?”
“勉强会走。”
直到日暮时分,萧白带着挽儿离开,走进一家专门吃暖炉的店,定下一个包间。
掌柜问:“是四个人吗?”
“嗯。”
挽儿想到萧白曾问她吃过没,问:“主人是特意带挽儿来吃吗?”
“嗯。”
萧白看到挽儿眼里的诧异,怎么没有开心之意,她问:“你怎么不笑?”
挽儿扬起唇角,欣喜说道:“挽儿还没反应过来,其实心里很高兴。”
“你这叫作受宠若惊。”萧白浅浅一笑,转身迈步向前,走进包间,每张桌上都放着一个暖炉,店家加炭开上四个暖炉,送上菜品蘸料。
萧白没让挽儿伺候,各自落座用餐,她看向挽儿,肉煮好后就放进嘴里却烫到舌头,探出一小截舌尖轻轻吹了吹,再放在嘴里,两边嘴角扬起一点弧度,露出餍足之态。
萧白淡淡笑了下,也夹起肉送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