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是不是该,
…买个计生用品?
“……”
咬唇,纠结了半天,感觉再这么纠结下去人都快洗完澡出来了。
终于翻身下床,麻溜地套上外套。
…………
十分钟后。
何屿打开热气腾腾的浴室门,看见小姑娘背着身子坐在床边,聚精会神对着手里的东西研究什么。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大大方方走过去。
顾舒看得太入神,这玩意儿大名如雷贯耳,但她还是第一次拿到手里,所以直到人站在自己面前,一道黑影覆盖到脸上,她才反应过来。
蹭的一声,下意识就把东西藏到背后,像上课玩手机被抓住的高中生。
大写的欲盖弥彰。
何屿:“……”
他实在没忍住,眉毛挑了挑。哭笑不得。
这是捡了个什么可爱的小东西回来?
真的,世界上不可能有比这更可爱的小东西了。
顾舒红了脸,瞪过来,凶巴巴开口,
“看什么看?”
男人一笑,就要开口。
但她却再也没勇气听下去,生怕从男人口中听到任何一个难为情的字眼。
于是咬了咬牙,用尽毕生力气,主动封上男人的唇瓣。
勾手,揽住脖子,把男人拉倒在床上。
何屿猝不及防贴上一片软玉,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微微曲腿避开女孩小腹。
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有点惊喜,顺从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肆意扫荡。
过了一会儿。
顾舒被亲得晕乎乎的,有点受不了,伸手想要把人推开喘口气。
何屿贴上来,不许人走。
他嫌捉着小姑娘的手太麻烦,干脆长手一伸,把荣誉绳从床边摸索过来,然后绑住两只手腕。
紫金色绳子,刚好勒住手腕。
()
很有研究精神那样,一边动作一边观察小姑娘的脸。
顾舒嘴唇微张,一阵潮红从耳根攀延而上,眼泪都快下来了,整个人都在轻颤。
“你…要搞就快点……!”
小姑娘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崩溃。
何屿没忍住,贴着小姑娘的耳朵轻笑。
像摊煎饼一样单手把女孩翻了一面。
左手轻柔地抚上脖子,欺下身去,在顾舒没做好准备的时候,猝不及防压上去。
顾舒仰长脖子,发出哀吟。
一个184浑身肌肉的男人和一座小山实在什么区别。
她贴在床上,听见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她有点喘不过气了,求救似的往后看,羽睫轻颤。
眼眶里几滴泪珠将落未落。
何屿喉结滚了滚,感觉整个人被埋进了羽毛里。
一步一步,很难逃离。
被小姑娘存在感极强的眼神注视着,他叹了口气,幽幽道:
“有没有人告诉你……这个时候别用这种眼神看男人。”
顾舒满脑子只剩忍住别出声,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人又在说什么。
此刻只能哼哼唧唧地胡乱点点头。
……
直到窗外雨停。
她手指尖都动不了了,缩在男人怀里。
她也没力气骂人了。
只是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何屿低头,吻了吻小姑娘毛茸茸的发顶。
懒洋洋地捏着她的手,棉质被单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褶皱。
………
隔天清晨。
顾舒睁眼望着天花板,先是花了整整一分钟思考这是哪。
像宿醉放纵后刚醒的酒鬼,脑子懵懵的。
还没想明白这到底是夏普还是新西兰,
下一秒,某个地方很有存在感地昭示她发生了啥。
她规规矩矩穿着衣柜里洗干净的睡衣,只是打眼一看,身上这一块那一块全是淤青,像被人连夜暴打了一顿。
尤其是手腕。
她面无表情望向身侧熟睡的男人。
男人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颤,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她试探性挪了下腿,想去下卫生间。
然后崩溃地发现漫画里竟然说的是真的,这他妈,一觉睡醒竟然真成了别人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