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那个姿势。”
黑子:“?”
他微微抬眸,征十郎恰好垂眸。
两人离得很近,黑子可以看清楚征十个郎眼中的情绪变化。
“你能信仰豹,也可以信仰我。”
黑子不确定道:“征君……想成神?”
“不想,不想再被力量束缚。”
“那为什么……”黑子难得有些糊涂,“想我信仰你?”
扎着马尾的青年思索,思索不出原因,继续垂眸,“不知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
征十郎换了个问题,“愿意信仰我?还是说,豹更重要,担心豹生气?”
“……”
救命啊!为什么征君和青峰君之间也能产生这样致命的问题?
黑子仿佛预见到日后水深火热的生活。
“沉默等于默认。”征十郎步步紧逼。
黑子怀疑这才是对方抱住自己的原因。想跑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思考对策。
“如果我信仰征君,征君成了神明怎么办?”
“豹后来是这样成神的?”征十郎没有中招,“你先说是否愿意信仰我。”
黑子摇头,“我答应青峰君,只成为他的信徒。这种事要讲究先来后到。”
察觉到搂住腰的那只手在用力,黑子飞快道,“而且征君也并非真想要我的信仰,只是出于和青峰君竞争的心情才问出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要和青峰君竞争呢,你们都是我的式神,征君和赤司君当自己就好了。”
“为什么要和豹竞争。”
征十郎重复,再次陷入思考,思考不出结果,低下头,下颌在黑子的头发上蹭了蹭。
“好麻烦。”
“什么?”
“现在的心情很麻烦,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想到两人过去的经历,黑子耐心的说,“不明白也没关系,等经历多了,自然而然明白了。征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想做的事情……现在想做的事情……”
黑子耐心听着。
“我想试试其他两种补充妖力的方式。”
“……”
“血液和……”
被飞快捂住嘴,征十郎垂眸看怀里的蓝发青年,看上去竟有几分无辜。
“征君这会不缺妖力吧?”黑子一边问一边松开手,“不缺没必要尝试。”
“不缺,想尝试。”
黑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飞快做出选择,“我去拿刀,你等一等。”
“太麻烦了。”
才起身黑子又被按回去,紧接着脖颈处多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细微的刺痛蔓延开,之后是被舔舐的感觉。
“我讨厌麻烦。”
黑子试图心平气和。
被嘬了几口后,他心静不下来。
“征君,这根本不是喝血吧?”
“我没有经验,只能多尝试。”
“这不是有没有经验的问题,而且这比喝血麻烦多了。征君,你说实话,是不是故意的?”
黑子怀疑自己看走眼了,征君也许没有赤司君单纯,是白切黑。
“故意什么?”
“故意……”黑子说不出口。
他有点热,被嘬过的地方更是泛起奇怪的感觉。
和青峰君做这种事的感觉一模一样。
问题是,青峰君是豹啊,豹不懂人类这些事,征君也不懂?
想到赤司征十郎幼年身亡,之后常年无人教导,黑子又不确定起来。
也许征君真的是遵循本能行事,并不懂这种行为在人类社会中象征的意义。
他懂,所以他觉得尴尬。
黑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明清楚这种行为代表的含义却放任,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作为契约者,他有义务教导豹和海妖一些人类社会的基本常识。
“征君,不可以这样。”
黑子费了很大力气,才将那颗恋恋不舍的脑袋推开。
他又热又软,起不来身,只能躺在榻榻米上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绽放在脖颈和胸前的梅花跟着起舞。
征十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梅花看。
黑子更热了。
他胡乱的将浴衣往上拽了拽。
“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以后可以喝血,但不可以这样吸。”
“为什么?”
“因为、因为,”黑子忍着羞涩说,“在人类社会里,只有恋人才会做刚刚那些事。包括最后一种还没尝试的方式,也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
开了口,后边的话就顺畅了。
“我一直觉得不好意思才没说,这样是不对的,之后我也会对青峰君说。我不应该在这方面欺骗你们。”
说完,黑子期待的望过去。因为刚刚的事,他眼眸比之前水润许多,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
征十郎俯身亲了亲亮晶晶,随后歪头,“我们不是恋人?”
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