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翡:“你小子开始瞎编了啊,医生告诉你,那腿是好不了的了!”
狗蛋:“好了,真的好了,不然它打不过那杂毛狗啊!”
如翡还是懒散地说道:“好不了了,被偷龙换凤了吧,回来的狗不是原来的大黄狗!”
狗蛋指着自己一个耳朵:“就是那大黄狗,之前跟杂毛狗打架时被咬伤的耳朵也长好了,还留着原来的印子呢!”
如翡闭目养神:“哪有耳朵再生的狗。估计是那杂毛狗太造孽,树敌太多,哪里的大黄狗都要来跟它干一架。”
狗蛋急了,憋得脸通红,留下一句“你们等着”,回头就跑,不一会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后面跟着一只大黄狗!“你们看,你们看,大黄耳朵这里是不是有个印子,新长出来的颜色要浅一些。”
如故听说放下手里的瓜子凑过来看:“哎呦,还真是的,哥哥你看,这还真是被咬的牙印子!”
如翡本来懒得搭理,不过这下也较了真,今天非要揭露这些专门糊弄闺阁小姐的胡言乱语以正视听!于是拉起大黄狗那条曾经的瘸腿——
拉住关节的手僵住了,那手接过很多断骨,也摸过很多骨折愈合后的接口,那熟悉的手感,不需要照片子——如翡又摸了摸了大黄头其它三条腿相同的位置,又拉着耳朵左看右看,满脸的严肃让如故也妆模作样地跟着摸着狗腿。
狗蛋挺直了胸膛一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信了吧!”
如翡:“狗蛋,这大黄狗瘸着腿跑去哪里了?”
狗蛋往大山里一指,“谁知道跑哪个山头修炼去了呢。”
眼前的大山,层层叠叠,一个山头连着一个山头。
如翡:“狗蛋,这大黄是谁家的?”
狗蛋就这么做了回中间人,帮着如翡少爷把老五家的大黄狗买了。生意做成以后,狗蛋也从如翡少爷那里得了一把钱。
有生之年,湘老爷是第二次住柴房。第一次还是自己小的时候,因为逃学被断了月钱,就偷偷将太爷爷蒸水喝的老人参偷去卖了。为了不被发现,还自己去后山刨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根像极了老人参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根,洗刷干净晾晒妥当了换回去。
老太爷讲究冬令进补,入冬后每天取一截人参蒸水喝,还别说,这参汤一喝,老太爷表示晚上睡得可香了,直夸儿孙们孝顺,这参选得好!直到半个月后,老太爷一觉睡过去,早上发现已经气若游丝!
当地最好的大夫来看了,好在人是救回来了。后来大夫逐一过了老太爷的饮食,最后指着剩下一小块的“人参”说中毒!
当时的湘老爷也不过刚刚启蒙,很多事情都看不懂,只是后来查清楚后,他被打了一顿关了柴房,第一个晚上哭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突然感到一个毛乎乎的东西在蹭自己的脸,发现是只老鼠后,他吓得一个晚上没敢睡,第二天抱着来送饭的婆婆不肯撒手,这才睡了一会。
后来长大了些,慢慢懂事了,他才知道,当年这块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根,差点要了老太爷的命,也完全葬送了自己父亲的家主之路!让自己一家人在整个家族面前抬不起头来!
好在湘老爷懂事虽晚但终究是开窍了,人又是个上进的,打十几岁开始奋进读书,一路从童生到生员,再从生员到廪生。考取功名后竟然看准时机经商数年,终于使整个湘家的产业翻了几倍,还不到而立之年就凭实力成为整个湘家的家主。
湘老爷虽然年纪轻轻就成了家主,却一直缺少一位家主夫人。
要说湘老爷这感情路也是受到那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根的影响。
湘老太爷有一故交,墨夷家的老太爷。俩人年轻时因缘际会有了过命的交情,相互引为知己,一杯酒下肚就决定要好上加好,亲上加亲,立志要做儿女亲家。
怎奈两家人的儿女不是年龄相差太大,就是错了辈分,于是两位老人就立下誓言,只要两家在今后一代之中有年纪相仿的同辈儿女,这对儿女就是天定的姻缘!
而这天定的姻缘终于在湘老爷这里开始显灵了,墨夷家终于迎来了一个同辈的女孩儿!
可是当年湘老爷人小主意大,找的那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根影响太大,虽然整个湘家是不想家丑外扬的,但是墨夷家想到要自己的女儿远嫁他乡,自然是女儿一出生就派人来明里暗里的来打听这个年纪相仿的湘家小少爷。
“这还了得!三岁看大,十岁看老,这年纪轻轻就犯下这种忤逆的大罪!”墨夷少夫人本来就不想女儿远嫁,这么个大把柄抓紧了,说什么也不肯把女儿嫁给这种人家!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也为了表达对墨夷老太爷的抗议,直接带着襁褓之中的女儿回了娘家!
于是,懵懂的湘老爷就这么第一次错过了自己的“天定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