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蒋祎礼起床洗漱好下楼,看见一早等在楼下的付收,冲他打招呼。
“早,我买了豆浆油条你吃吗?”
“你这么早?等多久了?”
“没多久,就一会儿。”
一连一个多月,付收风雨无阻,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晚餐,下了班要送人送到门口,道一句晚安,休息也要提前问有没有安排,可是两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没有休息的时间。
开远的几个员工看着上下班很及时的老板,纷纷感叹这个老板娘一定惊艳绝尘,勾得劳模都一改本性。
蒋祎礼是不忙的,项目不大,要做的资料也基本就是那些,他在项目部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刷题,每天到点上下班,只是心情一天比一天好,精神面貌也越来越好。
六月份,天气越来越热,他们要回学校考试、答辩,好不容易抽出空来,一起聚一聚吃饭。
吃饭的地方,选在福山区一家很有名的小馆,距离不算远,付收和蒋祎礼坐车过去一个小时的车程。
小馆子不大,装修得很有烟火气,木桌木椅,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务员端上茶水。
向李是和方安安一起来的,到的时候,付收在倒茶。
付收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他低着头摆弄茶杯,睫毛垂下来,看起来很乖。蒋祎礼坐在位置上看着付收,家属感很重。
“你们到的这么早。”向李拿了那杯热茶抿一口,“点菜了吗?”
“点了,我们离得近。”付收又倒茶给方安安。
“点的啥?有我爱吃的吗?”
“有。”
向李满意地点点头,转头跟方安安说话。
又等了一会儿,江令和乔榭也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江令一进门就连连道歉,“乔榭停车停了半天,这边位置太偏了,找了好久。”
“没事,我们也刚到。”付收说。
菜已经陆陆续续上来了,几个人都有些饿,一边吃一边聊。
几个人聊起来工作生活的有趣的事,
向李张口就是:“你是不知道,我们有多闲,我常常因为多大了几个电话而被他们孤立。”
“真的,我在学校这么久,我都说不出那么多找茬的话,有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跟他们施工单位做一桌吃饭,我都害怕被下毒。”
江令激动起来:“那你是不知道我!我是真的想给我上司下毒了,我一天到晚替他背锅,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气氛热闹得很。
只有蒋祎礼没怎么说话。
他在给付收夹菜。
付收碗里的菜堆得冒了尖,他吃一口,蒋祎礼就夹一筷子过来,好像生怕他饿着。
吃完饭,向李提议换个地方继续聊。
“去公园走走吧,今天天气好。”
几个人都没意见,于是转场去了附近的公园。
六月底的晚上,风很轻,吹在脸上温温软软的。月亮很亮,星星不多,但足够看清路。
几个人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向李和方安安走在最前面,江令和乔榭跟在后面,边走边聊着什么。
天气很好,风轻轻的吹,月明星稀,几个人慢慢走,那种无形的专属于学生的少年感变成影子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