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收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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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他仰起脸，想偷偷看一眼蒋祎礼有没有醒。刚抬起一点，就撞进了一双含着笑意的、清亮的眼睛里。

蒋祎礼笑笑，低头来蹭蹭他，亲亲他的脸，声音轻柔：“小收，你看这不是梦。”

他很早就醒了，但是一直抱着付收，不想留他一个人在房间睡，怕他一个人又胡思乱想。

他在付收脸上脖子上亲了一下又一下，眼看着要擦枪走火，被子里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咕噜声。

蒋祎礼笑了一下：“想吃什么？”

付收不好意思的把被子往上盖住脸，露出两只眼睛，瓮声瓮气回他：“你煮的都可以。”

蒋祎礼煮早餐的时候，付收已经洗漱完走出来，看着那个背影出神，脑中回响的还是昨晚那个一遍一遍喊他名字的身影，光影柔和，整个房间都像是注入了爱的气味。

他想，就算这是什么死前的回光返照，他也心甘情愿，困在这场做不尽的梦里。

他摸摸心口，很珍惜的想要把画面永远封存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