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水面被长指扰乱。
“唰——”,利刃刺向林叶白的脖子,她身形一歪,“哗啦——”,一道冰凉泼向他的眼睛。
蒙面黑衣人眯了下眼睛,是普通的水。
他手腕一翻,“唰——”,白刃再次朝面袭来。
手无寸铁的林叶白只能仓皇躲避。
林叶白:“死也要死的明白,你是谁?”
蒙面黑衣人不语,手下的动作愈发凌冽。
“唰——”,七八道白刃朝着林叶白围了过来。
她丢出石子,“唰哗——”,石子瞬间被砍成几块。
她心中微叹,认命地闭上眼。
“哗——”,几道气流从她身后迸射而出。
“哐砰——”,气刃相撞,爆出一片白雾。
林叶白回头。
月光洒下,带着光的孟柏玄走来。
蒙面黑衣人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他加快脚步,长臂一伸,无数白刃从他身后亮出,随着他的一个手势。
攻击密密麻麻地齐齐射出。
她仿佛身处风暴中心,无处可逃。
孟柏玄闪到林叶白面前,一把伞顶为黑,正娟色的油纸伞出现在他手中。
伞在手中不断旋转,伞面的青柏叶随之划出一个亮眼的弧度。
“啪嗒嗒——”,白刃全部被弹开。
他手持着伞来到林叶白身旁,头顶的伞替她遮挡了满天的落叶。
蒙面黑衣人一掌打在树干上,那树发着光,树枝晃动,“唰啦——”,树仿佛活过来了一样,身上的枝条不断伸长。
树甩起身上的枝条,猛地打向伞,响起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声。
伞在空中升起,降下一个安全的空间。
孟柏玄一个箭步,跟蒙面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景霞来到林中,看到那成精的树,她惊讶惶恐地喊叫声,“姐姐……”
“唰——”,长长的树条甩向她。
蒙面黑衣人听到声音蓦地看向她,手中白刃飞了出去,削向树条。
“唰——”,树条在景霞不远处断落。
“砰——”,蒙面黑衣人的右膝盖被踢中。
他弯着腿后退,树枝渐渐恢复成原来的长度,树林又恢复了平常。
“唰——”,伞飞回孟柏玄手中。
回过神的景霞,扑向林叶白,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仙鹤姐姐,吓死我了。”
她满是依赖地看着林叶白:“姐姐,你没事吧?”
林叶白看着景霞若有所思。
下一刻,景霞将手中的药瓶递了出去,“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药,受伤了,擦药就好了。”
看着那灿烂又虚弱的笑容,林叶白没有忍下心拒绝,她接过了药瓶。
景霞:“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人?仙鹤姐姐,你认识吗?”
林叶白:“落萍,我叫落萍。”
她看着孟柏玄走掉的方向,淡淡回道:“不认识。”
景霞:“那他们好奇怪哦,明明不认识怎么在你面前打起来了。”
景霞:“落萍姐姐,明日我生辰宴,你也来好不好?”
景霞:“我自己准备的,到时候……”
林叶白:“好,我会去的。”
景霞开心地又抱住了她,本来她以为邀请落萍姐姐,要说很多,要费上一番功夫的,没想到一下子就答应了。
蒙面黑衣人飞进一间房。
韦静悠看着有些狼狈的管家,顿感不妙:“她身手很厉害?”
管家摇头:“不是。”
管家:“她身边潜伏着一个身手不凡的男人。”
韦静悠紧张捂住嘴巴:“怎么会还有另一个人,她不是孤身一人吗?”
管家:“小的不是很清楚,那男子仿佛只在她犯险的时候出现?”
韦静悠脱力地摊坐着,这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景霞小姐,方才又溜出去找那女子了。”
韦静悠:“你,你碰到景霞了?她没认出你来吧?”
管家面上有些迟疑,语气却肯定:“隔着挺远的,应该没有。”
韦静悠在屋中来回走动:“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韦静悠险些叫出声:“难道,难道他们认出了景霞的身份,想要把景霞带走?”
管家:“夫人,他们的身份还不清楚,您莫要自乱阵脚。”
韦静悠:“对对,你说的是,我不能急。”
韦静悠:“保险起见,景霞不能再跟他们接触了。”
景霞探头探脑地看着周围,见四周无人,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站住!”
景霞身子立马伸直,一脸谄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没睡?”
韦静悠板着脸:“你去哪了?”
景霞:“我……”
韦静悠:“不许撒谎!”
景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找仙、落萍姐姐。”
韦静悠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娘怎么跟你说的,韦景霞,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啊?”
景霞:“娘——落萍姐姐人真的很好,她还救过我呢。”
景霞:“我请她来参加生辰宴,到时候您亲自看看就知道啦。”
韦静悠愣了片刻,明日他们要来,他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