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舍中张灯结彩,一片喜洋洋。
景霞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她邀请的客人,她像个小大人一样,井井有条地安排好所有的事项。
韦静悠露出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忍不住对一旁的管家夸赞:“瞧瞧,这是我养大的孩儿。”
管家马不停蹄点头:“嗯嗯,小姐真是教导有方。”
景霞热情的朝着女子招手:“落萍姐姐。”
景霞:“多谢姐姐来参加我的生辰宴。”
落萍笑着将手中的礼物递给她:“生辰快乐。”
景霞:“嗯嗯,谢谢落萍姐姐。”
接着,她又将落萍介绍给韦静悠认识。
“落萍姐姐,这是我娘亲。”
“娘亲,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仙鹤姐姐。”
落萍自然的朝着韦静悠问好。
韦静悠笑着应和,眼底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名白发女子。
她带着落萍前往大厅,一边闲聊。
“景霞总是在我耳边念叨你是如何,如何的好。今日一见呐,落萍小姐,果然是美若天仙,一看就是菩萨心肠。”
“夫人过誉了,倒是景霞小小年纪,品性样貌如此出众,可见尽得夫人真传。”
“小孩子而已”,韦静悠嘴上虽淡淡,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欢喜。
“落萍小姐,看着面生,您是哪里人氏?”
落萍静默片刻:“庆丰城。”
“呀,那离这可不远呐,小姐,怎么孤身一人来这么远的地方?”
……
就在她们准备跨过门槛时,她不动声色地挽起耳边的碎发,指尖却朝着落萍的脚下使劲。
原本走得好好的落萍,猛然踢到一块坚硬的东西,身子一阵踉跄。
“小心”,身旁的韦静悠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扶住,“落萍小姐,没事吧?”
“多谢夫人”,落萍看了一眼脚下,“是我自己不小心踢到了门槛,不碍事。”
“无事便好”,韦静悠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景霞将参加生辰宴的众人都安排在厅堂内,备上她精心准备的吃食。
她的朋友多是带着家中长辈前来赴宴,气氛温馨热闹。
管家进入偏厅。
韦静悠:“她送景霞什么东西?”
管家:“我偷偷查看过了,是福方点翠头面,虽价贵却不是什么难寻的东西。”
管家:“夫人今日一番接触,可觉此人有疑点否?”
韦静悠:“我试探过她的脉息,竟没有半点行气流通,如果真不是练家子,那便是实力深厚,善于掩藏。”
管家:“想来应该是普通人,毕竟昨晚真是生死关头,也没见她使出任何招数,总不会藏到把命送出去。”
管家:“看来是我们多心了。”
韦静悠却没有放下心中的烦闷,果真如此吗?
下人:“夫人,小姐请您过去。”
景霞特意亲自操刀了一场皮影戏。
戏中讲述了一名女子如何苦心经营生意,又如何谆谆教诲独女,凭借的努力,为自己,为女儿挣得一份明媚的前程。
故事虽然稚嫩,但是饱含一腔真挚的情感,全是女儿对母亲诉说的爱意。
韦静悠不禁落下泪来。
“好啊,韦夫人,你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景霞真是好孩子,瞧瞧我家这个顽皮的。”
……
热闹欢乐的生辰宴即将落幕,韦静悠母女和气的将宾客一一送走。
景霞:“落萍姐姐,有空常来我家玩,我下次单独招待你。”
韦静悠在一旁静静地笑着,一副慈母的模样。
这久违的温馨,竟让落萍生出一丝不舍。
落萍:“好。”
风起,温度突然降了下来。
一名黑衣男子,一手持剑,一手握着剑鞘,缓缓走来。
落萍看着孟柏玄,皱起了眉,他来做什么?
韦静悠看着明显来者不善的男子,慌了神。
管家立即就认出,这是昨晚与他打斗的男子。
他不露声色地走到孟柏玄面前,挡住了前路。
管家:“家中宴会已歇,这位朋友请回吧。”
管家:“小姐也真是,怎么没说对时辰,害的客人白跑一趟。”
突然被点名的景霞茫然地看向韦静悠,“娘,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的客人。”
韦静悠:“这样啊,那我们搞错了。”
韦静悠:“景霞啊,今天的生辰宴,你办得很好,你也累了,我们先回去,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她拉着景霞往屋中走。
景霞吸了一口气,娘的力气好大啊。
“嗖——”,剑鞘犹如一只射出的箭矢,迅猛地刺向前方。
警惕的管家立即出手,他凌空一跳,足尖踢向剑鞘。
“砰——”,剑鞘歪了方向,刺进韦静悠左前方。
韦静悠目光冷了下来,真的是冲着他们来的。
管家的气势凌厉起来:“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孟柏玄不答,持剑刺来。
“唰——”,管家抽出腰间的软剑,“砰——”,两尖对立,两股气流左右横冲。
景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她声音颤抖:“娘,娘,这是怎么了?”
韦静悠专注的看着孟柏玄的身手,他不是一般之辈。
得出这个结论后,她的不安肆意蔓延,她的大脑高速运转。
他还有别的同伙吗?
要怎么做?
万一真不敌他,景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