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有一批人要去带走老蒲头?”
封决在副驾驶上八风不动:“对。”
陈问蕖将车在路边停下,“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九点左右。”封决一边说一边将手机递给陈问蕖,上面有一张图片,画面上一群黑衣人站在老蒲头那个院坝里面,画面隔的很远,看不太清具体长什么样。
“还有。”封决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第二张图片蹦出来,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后座上车窗刚好落下,有人将手伸出来弹落烟头的灰,手后面是一张目光精悍的国字脸。
是金钊国。
他也来云南了!
“他们就这样将老蒲头带走了?!”
封决摇头:“没有。”
陈问蕖:“?”
“在他们到之前,我们的人已经带着老蒲头离开了。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陈问蕖微微松口气,重新点火上路,“现在我们去哪儿?去找老蒲头汇合?”
“不去,”封决说:“我们回家吃午饭。”
“好吧。”陈问蕖老老实实当司机,虽然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
封决靠着座椅看起来颇为惬意:“你猜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他们来不来陈问蕖不知道,但比金钊国先到的,是许书芹一行人。
她直接在封决家附近租了个院子,带着风铃和张文丽浩浩荡荡住进来了。
彼时风铃带着礼盒敲响封决家门的时候,陈问蕖和封决正在院子里想方设法开启她妈妈留下的那个方盒子。
门铃响了三声,陈问蕖被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盒子折磨得怀疑人生,她将盒子往封决手里一塞,自己跑去开门了。
她没料到门外的是风铃,愣了愣问:“有事?”
风铃站在门口往里瞥了一眼:“封决在吗?”
“在。”陈问蕖侧身想让风铃进来。
风铃却不进去,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她:“我许姨想请你们和古兰一起晚上过来吃晚饭。”
风铃指了指隔壁不远处那户人家,门口停着一辆中型的货车,有搬家公司的在往里一趟一趟搬东西。这时候,货车里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喊风铃,风铃飞快对陈问蕖说道:“晚上六点不见不散。”
说完,风铃几步跑到货车厢前探头往里张望,张文丽从车后绕出来摸摸风铃的头,看表情好像是在夸她,风铃顿时笑弯了眼,挽着张文丽的手进屋去了。
陈问蕖也不久留,转身到院子里,封决已经在楼下客厅里面跟公冶丽视频聊起来了。
公冶丽在视频里说道:“这方盒子这颜色看起来跟个青铜器似的。”
陈问蕖盯着封决手里布满铜绿的盒子,确实跟博物馆里的青铜器有八分像,虽然最初的青铜器可不是这个颜色。
只见,封决手中摆弄着浑然一体的盒子:“她的妈妈留给她的,现在我们想要打开这个盒子,却根本找不到锁眼在哪里。”
公冶丽摸着下巴提出一个思路:“根据我这些年驰骋各大故事汇的经验,你们试过血吗?”
巧了吗不是,最开始陈问蕖就用了血,封决苦笑,莫说用血,他们甚至拿菜刀砍过,除了刀刃翻卷报废之外,盒子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陈问蕖在沙发上坐下,心态上感觉颇有些随遇而安:“也许它本来就打不开呢?”
封决:“……”
他被她这态度逗笑,反问她:“你觉得可能吗?”
这时候公冶丽扬声喊道:“哥,你看一下这是个什么东西?”
几秒后,她那边一个男声不紧不慢道:“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像鲁班五行锁。”
鲁班锁,又名孔明锁,起源自中国古代建筑的榫卯结构,是一种不使用钉子不使用胶水,仅靠自身内部结构的啮合就能够将彼此固定锁住。
打开鲁班锁的核心在于巧妙的利用空间结构和逻辑关系找到那只“锁眼”,它通常是结构中最特殊的那一块,而鲁班五行锁会在盒子四周绘制不同的图案,解开时按照设置的密码翻转图案使内部机关移动从而达到解锁的目的。
可是现在这一整块箱子是既找不到“锁眼”,也没有密码。
这就像一个在荒漠里长途跋涉的人,好不容易见到水源,伸手一捞才发现是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
开箱子这个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今晚他们还得去吃个被称为鸿门宴的东西。
见时候差不多了,封决将盒子还给陈问蕖,让她放起来。转头又开车出门接古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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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书芹的晚宴,十多个硬菜规整的地摆上桌来,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只是,吃饭的人却总有些心不在焉。
古兰:“你想说什么不如直说。”言下之意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没用。
许书芹在酒杯里面倒上白酒,放在转盘上转到众人面前,古兰没碰,倒是封决笑着端起一杯,童蒙和陈问蕖也跟着拿一杯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