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黄粱一梦、美妙绝伦，少数为夜半惊魂、噩梦缠身。

可是无相又不是本次比试的参与者，他既不是内门弟子，也不是外门弟子，更不是意欲加入的凡间修炼者，凭什么要无相来受这一遭？

钟越州：“我去也是一样的。”

章石：“看来不是诚心解决，既如此，来人，送客。”

她宁愿这事情一拖再拖，也不算随意将就。

“你——”

“好吧，那在下就做一回好人。”

他们二人再次回到客栈，邱念和柳歆也已经和陆正齐沟通完毕，刚坐下喝了一口茶。

“你们回来了，如何？”

钟越州简单将情况说了下，邱念听后颇为奇怪，却也能够理解：“那现在就是要无相去参加弟子大比吗？”

“看来是了——陆正齐说了什么？”

柳歆饮下一口茶，接话道：“这位陆老爷年纪大了，估摸是记忆混乱，话也说不清楚，只总记着要向仙门状告李宅夜半怪声，我们前去问询时，他也窝在床榻上，搁着纱帘、言辞含糊，说了几句便要睡下，我们无法，就先回来了。”

“不过他有个极为出色的女儿，据她所说，陆正齐年轻的时候没这么执拗，没多久忽然性情大变、开始执着于这事。”

“我们也在他家里找到了一份书册，里面详细记载着李宅的人员名单，我和邱念带回来仔细比对，里面并没有一个叫做‘姲娘’的人。”

“有一位叫做‘李安’的人吗？”钟越州问。

“有的，是个女子。”

女子？这倒是有些稀奇。

“有更多信息吗？”

“记载并不清晰，且他不允许我们拿册子回来，之后可以再去看看，”柳歆说罢，又道，“顺便，那章石说的试炼是外门弟子才能进行的，真要进去，需由长老引荐，要么就是内门弟子携灵灯担保。”

她说完，邱念就看向一侧的钟越州：“……”

后者记着无相的教导，主动开口道：“我没有灵灯，还要拜托二位。”

本来语气不善的柳歆闻言噎住，片刻后眉头紧皱：“你没有灵灯？你师尊可是丘仪仙尊，谁没有灵灯都不会是你没有。”

“我确实没有。”

“……”

邱念不愿再让柳歆戳人痛处，接话道：“没有便没有吧，以往每次起冲突都是越州胜出，实力在你我之上，这灵灯就算现在没有，迟早也会有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灵灯作为身份的象征，师尊不给，他还能自己造吗？

钟越州头一次被无相之外的人维护，心底难免触动，也因此更觉无相之珍贵。

邱念：“那这样的话，我带无相的前去吧。”

兜兜转转，还是选了邱念。

钟越州：“好。”

两人并未久留，很快离开前往试炼点，离开时邱念将玉佩给了柳歆，段无相特地嘱咐让他们额外去看看陆正齐的长相，尤其距离近些，最好有肢体接触。

两人应下。

柳歆敏锐察觉到钟越州的情绪：“你并不高兴？你在怨谁？丘仪仙尊？”

“我自己。”

修仙路漫漫，待他强大起来，以往瞧不起他、故意为难他，让无相受了许多委屈的人，钟越州一一都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