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相心想自己现在臭名昭著，可不能把本名说出来，既然是来找钟越州，借一下原本的姓氏，说不定还会引起那小子的注意，让人直接来见自己呢？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祁长安面色沉沉，双唇紧抿，片刻后道：“走吧。”

“走那么快做什么，那测灵台还能跑了？”

段无相扯着他的衣袖，嘴上这么说，也没使出多大力气，只要祁长安稍一用力就能挣脱束缚，可就是这么点牵制，对方居然真的顺着他的话慢下脚步，迎合他的速度。

看他如此听话，段无相弯起眼眸：“你参加这弟子大比，是想拜谁为师？”

“你又是为了谁来这里？”

“我先问出的，”段无相道，“你先回了我的话，我再来解你的惑。”

祁长安仍旧是一副冷淡样子：“我只为学到真本事，并不在意师尊是谁。”

说得倒是坦荡荡，段无相挑眉：“好志气。”

“你呢？”

“我没想过拜谁为师——也说了，估计我灵根都测不出来，何必再想那么远的问题呢？”

说着，两人行至测灵台前，一白发苍苍的老头看他们俩一眼，道：“将掌心放在台面上，稳住心神，想象身体里有一股气流，操纵着这股气流涌入掌中。”

祁长安伸手轻放，淡淡的金色光芒慢慢涌现，那老头原本寡淡的面部也出现一丝惊讶，让祁长安站在一旁。

段无相看着这台子，随意按了下去，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就在老头开口想说他毫无灵气时，一股浓郁的金色光芒冲天而去，闪得人差点瞎了。

“……？”

他抬手撤离灵台，心想自己是不是做梦，还是这测灵台发疯，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可能会测出此等景象！

祁长安嘴角微扬，刷线走来恭贺：“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段无相并不能同他感同身受，开口试图挣扎：“是不是测错了……”

伸出的手被紧紧抓住，祁长安定睛看他：“元化，你不信我，还不信仙门法器吗？怎么会错。”

话落，他看向老头：“请赐玉牌，我们一同前往幻境。”

后者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阵仗，本想秉明长老，可对上祁长安的眼神，他喉间的话又咽了回去：“……两位请拿好玉牌，若中途放弃，及时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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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

“嗯，”静尘放下手中茶盏，“何事？”

“仙尊……仙尊他不见了。”

手一顿，静尘蹙眉：“什么叫不见了？”

“弟子今日照例去叠霄峰问候，往日仙尊总是坐在那桃花树下看桃花的，弟子前去却不见人影，便四处寻了寻，没能找到，长老……”

他抬头，眼前哪还有静尘长老的影子。

后者早已来到叠霄峰，看着空荡的院子，他推门进入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