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段无相一时间不知道从那个问题开始和钟越州进行沟通,他索性问:“是谁?”
钟越州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人瞬间来到寒狱。
阴湿苦冷是第一感觉,其次就是不可置信。
缓步上前,段无相看着池水中央捆束着的人,又看向身侧人。
后者不闪不避,只平静注视着中央的丘仪仙尊,开口道:“还是不肯说出回溯的宝物在哪儿吗?”
丘仪咳出一口血,剧痛让她禁不住闷笑:“……真是看错了……看错你这条毒虫……”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你们’都是恒久的毒瘤……”
“无相,你且等一等,”钟越州耐心告竭,“我搜了她的魂,就能找到那玩意儿在何处了。”
说罢,他就要动手,不料丘仪忽然暴动,抬头死死盯住一旁的段无相,口中咳血不止:“你还想回去?你还想回去!”
“回溯只有两次,这两次早就用完了,你就算斩碎我的三魂六魄也得不到回去的办法——魔种,如果没有你,这世间该多太平啊——”
眉心一点凉,她来不及说完,段无相就强行启动了搜魂。
丘仪度过的岁月太漫长,记忆苦乐夹杂,最后只剩下漫长的空洞。
借着丘仪的眼睛,他看到身为魔尊的自己屠戮仙门子弟,看到血海一片,也看到丘仪出关时吐出的鲜血,更看到其不惜拼尽全力也要来到妖族夺取至宝回溯时光,最后一眼甚至是劈面而来的妖族精兵。
可惜回溯时光耗费太多,他被迫待在山洞里,灵力稀薄,只能在闭关前告诉晦妄四人,找到钟越州,杀了他。
段无相知道那些长老不会忤逆丘仪。
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晦妄他们又为什么没有杀了年幼的自己?
照理来说,几人绝对有实力找到并斩杀一个幼童,就算有事耽搁,难道一两年还不够吗?怎么可能容忍他活到拜师入门?
他撤开手,紧接着又被钟越州牢牢握住:“我知道你没做过这些事。”
在无相动手之前他就隐约猜到一些,方才一起回忆,看过一遍,更坚定身旁人不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段无相跃身站在丘仪身旁:“回溯时空时,你周围可有异象?宝物可有不妥?”
后者神魂极度虚弱,段无相不可能让她白白死去,随手一招,钟越州瞬间出现身侧,抬手给丘仪喂了丹药吊着命。
“你该……去问妖族……”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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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锋坐在宝座上,脑中一会儿是这个妖群占了那个妖群的地盘,一会儿是这个妖群偷偷掳走了那个妖群的巢穴,睁眼是妖群不孕不育,闭眼是妖群超生超育。
若不是顾忌自己身为妖皇的威严,他都想碰着头大吼大叫,悲恼自己当初为啥要挣这个位置,谁爱当谁当去呗,他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怎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