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月越想下去,心底那股火就越茂盛,她现在就想见到陈松泠,问清楚她这样做的原因。
“殿下呢?”,她问道。
“回良娣,还没回来”,檀茹答道。
“那等他回来了,将他请到我这里来”,邹月冷淡道。
檀茹露出惊喜的面容,忙道:“是。”
没过一会,陈松元就来了,穿着官服,像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
他慢慢走近,柔声道:“月儿,你身子好些没?”
邹月听到他的声音,其实心里是很复杂的,她比谁都清楚陈松元恨她,因为她害死了他的孩子,所以自从她小产后,陈松元来她这边就越发少了,而且每次他来,自己也总是摆着不冷不热的态度,两个人的关系也更加微妙。
她慢慢撑起身子,看着他道:“殿下,外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您怎么不告诉我呢?”
陈松元笑着的表情僵住,“月儿,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荣光公主的事”,邹月道。
“这与你我有什么关系?”,陈松元回她。
邹月吐出口浊气,“你明知我和她关系匪浅,却故意让宫人不告诉我。”
陈松元收住笑,冷漠地看向她,“月儿,你逾矩了。”
邹月爆出声冷笑,“我逾矩了?放你娘的屁!我堂堂正正地做人,自然也是堂堂正正地问你!”
陈松元眉头紧皱,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你怎么能说粗话?”
邹月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个,就道:“我就说怎么了!你不是个东西!你爹也不是个东西!你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松元一把堵住嘴,“你疯了”,他冷斥道。
邹月被他用手捂着,发不出声音,怒从心来,直接抓住他的手往下拉,接着塞进嘴里咬。
用力之重,等陈松元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有带着血丝的牙印了。
“对,我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我明明就好了,你却让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床上躺着!现在我问一下友人的消息,你也在这推三阻四!老子不稀罕什么太子妃!我告诉你,你最好休了我!不然我让你一直不能安宁!”,邹月吼道。
陈松元听到她这番话,面上没什么反应,眼里却翻涌着莫名的情绪,“我休了你,你又能去哪。”
“你管我去哪!”,邹月不耐烦道。
陈松元却笑了,一副好皮囊此刻活色生香起来,“我不会休你的,明日我会请荣光过来,我让她好好劝劝你。”
邹月觉得他才是疯了,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能笑出来,于是撇撇嘴,没再说话。
檀茹早在一旁吓得跪起来了,要是让她知道良娣是为了骂太子才让她请的话,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顾良娣”,陈松元吩咐道。
“是,是”,檀茹忙答道。
等陈松元走后,邹月才松口气,她本来也没很生气,只是想借这事见陈松泠一面,要是她直说,陈松元肯定不会答应,反而做些偏执举动才行。
“良,良娣,您刚刚是怎么了?”,檀茹紧张上前道。
邹月躺会床上,“累了,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