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玩了？”

“不玩了。”

陈岂走出去几步，转头发现宁弄还稳稳坐在沙发上。

“我想玩会儿。”宁弄满眼新奇，“你给我也找一个男孩来摸摸呗？”

“你摸……”陈岂瞪大眼睛，抬手敲了敲宁弄的脑门，“你摸个屁！小小年纪不学好。”

陈岂攥着宁弄往酒吧外走，一路上人群拥挤，陈岂抬起手臂护在宁弄的后背，并施加力道推着宁弄往前走。

“你都摸了。”宁弄说。

两人很快脱困，来到宽敞的地儿，陈岂收回手。

“我摸你就要摸？”

宁弄“嗯”了一声。

“爸爸的胸肌比他们都大，”陈岂拍了拍自己胸膛，“你想摸，就摸你爸的。”

宁弄眼睛绽放欣喜，“那我不客气了。”

说着，宁弄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探陈岂的衣摆。

“哎哎哎，在外面呢！”陈岂狠狠拍开宁弄的手。

“回去摸。”陈岂跨下台阶，踏出酒吧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宁弄走得稍微有点慢，陈岂悄然放慢脚步。

“宁弄？”一道犹疑从身后飘过来。

二人同时望去，是一个男孩，看上去十五六岁，皮肤黝黑，看着不太聪明，呆呆的。

“你真是宁弄？”男孩打量着宁弄，宁弄的长相跟他的泥身不像，本人比泥身好看。

“你是……”宁弄看着这人的眉眼很陌生，但声音有些耳熟。

“我是曲支啊。”曲支吐了吐舌头，“就是和你一起长大的那只泥蛙，你不记得我了？”

宁弄努力搜寻记忆，想不起来。他摆了摆头：“不好意思，我……”

“没事。”曲支意料之中，“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主人说正常。”

曲支上手去拉宁弄：“走吧。”

陈岂抬手砍开曲支的手，把宁弄护在自己身后，“干什么？”

曲支乜了他一眼，歪着头看后边的宁弄，“主人让我来带你回去。”

宁弄脑海里闪过那些被惩罚的画面，顿时畏惧翻涌，全身止不住发抖，他紧紧挽着陈岂。

陈岂轻轻拍拍宁弄表示安抚。

“你主人踏马是人？他把宁弄当什么？”陈岂满眼愤懑，声量拔高，“他把宁弄扔路边，摔成那样，现在看宁弄化人又想……”

“我主人没扔他，我主人那是为他好，要不是主人把他放出去，他也不会遇到你啊，不遇到你他也不会化人形啊。”

陈岂冷呵一声：“这么说，我们还要感谢你主人？”

“本来就是。”曲支抱着双臂，一脸理所当然。

陈岂气笑了。他摸出烟盒，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宁弄现在是我的人，他要是敢打宁弄的主意，”陈岂眼底泛起狠厉，“你让他试试。”

陈岂把烟头摔地上狠狠碾碎，攥着宁弄走了。

宁弄看着陈岂的侧脸，眼低情绪流转，他笑着唤：“爸爸。”

“干嘛？”陈岂眉眼间还覆着怒意。

“谢谢你。”

“跟你爸还……”陈岂话未言尽，侧脸骤然袭来柔软的触感。

陈岂愣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宁弄已经走老远了。

陈岂快步追上去，“儿子，你居然以下犯上，占你爸爸便宜！”

“你可以亲回来。”

“我亲回来？那不还是你赚了？你想得倒美。”

二人的身影在曲支眼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邵新规。

“对不起主人，我没能把他带回来。”曲支跪在地上，怯生生抬头看着邵新规，眼神里噙着强烈的忐忑畏惧。

邵新规双腿稍弯，将曲支扶起来，“跪地上做什么？我又不惩罚你。”

“我没做好主人交代的事情，我该罚。”

“没事，他会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