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姜早抬头,医院住院部长廊处渗透不了一点阳光,明明是盛夏,却寒意逼人。
她看着林霜暖笑了下,说:“我没事。”
“你这哪像没事,脸都白了一圈。”向之省插话说,“你守在这里,他爸妈呢?就来看一下就走了?
“人活着就行了?”
姜早还是第一次看向之省这么激动,有点惊讶。她一直摸不太清苏郁和向之省的友谊是什么样的,苏郁对朋友有些太不上心了。
“我真没事。”姜早说着吃了口林霜暖带过来的东西,说:“我昨晚是在这里想事情,这边安静。”
她把林霜暖带来的东西都吃完,然后走进病房,苏郁还没醒,他的脸色太苍白了,原本就白的皮肤现在白的吓人,只有嘴唇那有一点点绯红。
她在病房待了会,直到天完全亮了,她就准备离开了。
“你要走?”向之省坐在一旁,还有些犯困,他三更半夜收到了消息就赶紧赶过来了,现在见姜早收拾东西离开,问她:“不等苏郁醒来?”
“不了,我和他分手了。”姜早说。
“啊?”向之省瞬间不困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姜早点点头,她把一个类似于信纸的东西放到床头,对向之省说:“他醒来后让他看这封信就好了,我走了。”
“不是。”向之省看着姜早离开,姜早一走,林霜暖走进来,问:“姜早呢?”
“离谱,姜早说她和苏郁分手了。”向之省说。
林霜暖和向之省的反应一样,她一脸不可置信:“什么?不是吧?”
向之省把刚刚的事都跟林霜暖说了一下,两个人都是一头雾水。
姜早出了医院,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突然觉得一身轻松。她应该走向新生,苏郁也该走向新生。
他们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她先是回苏郁住处,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收拾,收拾时她走进了苏郁的书房,那上面放着一本日记本。
日记?她神使鬼差地打开,一字一句地阅读起来。
花了接近两个钟看完这本日记,从大一到现在的日记,每一天都记了。她情绪很平静,她都看过遗书了,还怕区区一本日记上的内容吗?
姜早把日记本合上,她把自己的行李统统运到N大宿舍去。之后她回了趟芜城,住了两天,等开学当学当天再去学校。
这两天,她没收到苏郁的消息。这让她松了口气,她在医院那天就把苏郁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但苏郁想联系她肯定有办法,他没有,说明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吗?
开学。
姜早和新舍友见面,一起去食堂吃饭。N大校园很大,食堂也有好几个,他们文学院和医学院刚好是一南一北,八杆子打不着。
学校的生活总是平静的,和苏郁分开后,她的生活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在宿舍躺躺。
也就一周一次的实习她要抽空去。
开学两个月,她一次都没在学校里遇到过苏郁。有时候会路过医学院,她总是紧张,觉得会遇上苏郁,但她想多了,根本没有。
一学期过去,她再次听到苏郁名字是在研一下学期,刚开学没几天,就从舍友陈婷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哇塞,医学院有这么帅的帅哥吗?”另一个舍友范忆忆拿着陈婷的手机在看,眼里都放光了,“以前怎么没听说啊?”
陈婷得意地说:“我是听学姐说的,说他休学了一学期,现在才刚回学校呢。我们本科又不是N大的,肯定不知道啊。”
“这照片还是抓拍的,抓拍也这么帅。”范忆忆说。
“哈哈哈哈哈哈,有机会多去医学院走走,说不定能遇上呢。”陈婷说。
姜早躺在床上,听着她们说。苏郁休学了一学期?难怪没看到他,哎,也不是苏郁在学校就能撞到。
“我还听学姐说了,说他有女朋友,之前来过学校,不知道他女朋友长什么样子。”陈婷坐下来,说。
“正常啦,帅哥都有女朋友。”范忆忆说。
“也是。”
姜早眨眨眼,想说:你们说的帅哥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