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溯的房间里,他被按在窗台上亲,受不住了想用手稍微推开身上人一点,只是想喘口气,没有逃开的想法,就被人把手摁到身后,完全被掣肘。
苏溯也是才发现,慕元景与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温和完全不一样,霸道,控制欲极强,插手苏溯的生活无孔不入。
天气渐热,之前来找他的两位同僚想找苏溯去游湖,翰林院近来休整典籍,工作量奇大,让摸鱼惯了的他们实在难受,正好,近来天气渐热,游湖很是舒适。
苏溯正垂案笔书,尽心尽力为新编典籍论注,听闻他们的来意,只一笑而过,“我怕是去不了,散修后有事。”
其中一位想起前两日碰见苏溯上了太子那六驾的马车,大概猜到什么,另外一位脑子还没转过来,朗声抱怨,“你怎么天天都有事啊。”
被旁边人胳膊肘一怼,募然停了嘴。
三个人眼中都闪过尴尬,两位大人讪讪的走了,苏溯继续提笔写注的时候,若有若无听到他们对话的声音: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还能有谁啊。”
“忘了忘了。”
他和太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虽然没人敢当众谈论,但都心里有数。
苏溯当时告假重回翰林时,会收到些窥视的目光,但没人在他面前说什么,他也不在乎,只是安静做自己的事。
这次修书,苏溯凭借扎实的学时和一手好字,拿到了论注的资格,虽然只是辅助其他大人,但对他这个年纪而言,也算是不错的历练。
之后对生活回到了正轨,苏溯任职期满半年,正巧上面的侍读学士调任,空出来岗位,苏溯的能力和学识有目共睹,又深得掌院欣赏,短短不过半年,从六品升到五品。
也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苏溯本无意大操大办,但赵春红想着就他们两个人,难得遇到喜事,准备了些饭菜,母子二人好好聚聚,当做庆祝。
苏溯正散直后往家里赶,半路遇到了东宫的马车,两个车夫默契的把车往巷子里赶,太子就从自己的马车换乘到苏溯那里,挨着他坐在旁边。
苏溯已经进步了很多,在慕元景的攻势下,对于一些亲密接触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躲闪。
慕元景自然的拿起他放在膝盖的手,“天气凉了,子行怎么不多加件衣服。”
“今早出门太着急了。”
慕元景把他的手揣起怀里暖,明明也不怎么凉,明明只是初秋,苏溯身体向后面躲了一下,手还被抓着,耳尖红了一大片。
“别这样。”声音有点小。
慕元景就借着得寸进尺往他脸前面凑,“子行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要回家了,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
“我不能跟你一块回去吗?从上次一别,我很久没见过伯母了。”声音好不可怜。
慕元景惯会拿捏人,想跟着苏溯回家却不直说,拐弯抹角的说要去看伯母,苏溯又说不出来“没什么看的”或者“不让你看这种话。”
再加上他耳根子软,哄两句就投降了。
虽然答应之后反应过来会有点生气,暂时不想理慕元景,但一会儿就会好了。
“大人,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苏府。”
“好嘞。”车夫勒着缰绳“驾”一声驱车离开,太子车驾对车夫按照殿下的吩咐自己回了东宫。
赵春红知道慕元景来很是欢迎,她也是很久没见过这孩子了,难得苏溯这性子还能交到一位相互支持的好友。
本来是没准备喝酒的,慕元景正调和着开心热闹的气氛,但赵春红想到现在的日子和儿子的现在,心里感慨万千。
“不说这些了,我今天高兴,也吃两杯酒。”
赵春红身体也算硬朗,前几天还闲不住的盘了一间铺子想试着做生意,如今手里有闲钱,人到中年还能捣鼓着做一些以前从没有做过,也不敢想象的事,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苏溯也想到了母亲的以前,眼里有怀念有感慨,陪着母亲喝了一点,他自从上次之后再也不敢乱喝酒,这次只品了一些。
反倒是慕元景推杯换盏间陪赵春红喝了个痛快,喝的满面霞光。
赵春红拉住伺候的丫鬟讲之前的事。
丫鬟笑着把夫人扶走,对住苏溯也劝他早些结束,夜深了,别让着凉了。
慕云景在伯母走后就倒在桌子上摇摇晃晃,苏溯看他这情况也没说把他送回去,让人把他房间的外间小塌收拾出来让他先凑合一晚。
哄他喝了醒酒汤,脱了外衣送到床上,酒鬼拉着他的手不放开,眼睛睁开时亮晶晶的看着他。
苏溯心里好笑,手盖上去挡住不让他看,他就再拉下去。苏溯再挡,他就再拉。
把酒鬼惹生气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倒床上,天旋地转下,苏溯就从上面转到了下面的方位。
跟酒鬼玩游戏就是这点不好,喝醉了的人蛮不讲理。
慕元景蹭蹭的在他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仰头继续亮晶晶看着他的脸。
苏溯今天穿了一间淡青色的袍子,从他换完朝服出来慕元景就一直盯着他看,苏溯就知道他喜欢这身装扮,没想到都醉成这样了还不忘记。
慕元景弓起身来,微微支撑起身体,一只手从他脑后绕过去,摸到那根他送的发带。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