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怎么行呢。

李佑不爱他，不想和他产生任何交集，那他就亲手创造一个链接出来。

林荀捏紧拳头，眼底的复杂与挣扎一闪而过——他好像在纠结什么。

很快，那点情绪在理智的劝说下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坚定。

本就没什么退路可言，对他来说，不过也就是错一步和错十步的区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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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那番话真的点醒了林荀，李佑见他的次数确实越来越少，有时他索庆幸的一天不见，实则是等他睡着之后，林荀悄悄过来陪他一会儿，走时候会拿几颗放在床头的安眠药扔掉，每天丢几颗，以此循环往复。

这天，李佑忽然发现他的药吃完了。

这很糟糕，没了这东西他几乎睡不着觉，正犹豫时，林荀来了。

他递来一颗白色药片，和以前吃的那种外观上没什么区别。

“李佑，如果我放你离开，你会走吗？”

明知故问，林荀看着他把药吞下去以后面无波澜地问。

“你会吗？”

李佑反问。

林荀没回他，而是在床头柜上放了一小袋药，和李佑吃的是同一种，袋子里还有四粒，没有包装。

随后他用双手覆上了他的眼睛，“你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答应过我三个条件。”

李佑在如尘埃般的记忆搜寻了好久，恍惚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当时他为了阻止林荀伤害林昭宁，迫不得已才答应的；而这个alpha却言而无信，

李佑不知道他怎么又提出这档子事，心里总觉得怪异。

林荀继续说：“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没提，如果你答应我，我放你离开。”

“从此以后你想去哪，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

李佑动了动唇，那股怪异愈加浓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荀把手放下来，关了床头那盏夜灯。

黑暗中，他对李佑说：“生个孩子吧，李佑。”

李佑脑子“轰”的一声，不可置信的同时僵硬着问了一遍：“什么？”

“生个孩子，我就放你走。”

李佑确信无疑，惊恐着躲避alpha。

他是beta，beta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不……不行，”李佑一次次推开林荀：“别开玩笑了，我根本不可能生孩子……”

林荀抱着他亲吻他的发顶：“你可以。”

“不行，不行！”李佑激动起来，开始带着哭腔向林荀控诉，故意放软姿态试图让alpha心软：“生孩子好疼，太疼了，林荀，我不想，不要……”

“不会疼的，”林荀告诉他：“你刚才吃了药，不会疼，相信我。”

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李佑苦苦哀求无果，林荀铁了心要他生个孩子。

也确如他说得那样，不疼，平时碰一下生殖腔都会疼，而现在要靠蛮力撞开，他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Beta的生殖腔闭塞，萎缩。

李佑一直在哭，林荀过去安慰他，去吻他，反被李佑狠狠咬了一口。

“林荀，我会恨你一辈子……”

林荀一怔，去扣他的手腕，他单方面迫使李佑和他的十指紧握，咬牙命令：“生殖腔，打开……”

虽然没有痛觉，但小腹很酸。

一直紧绷着，持续了半小时之久。

李佑难受极了，让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哭声也变得越来越弱。

他别过头微微向上仰起脖子，脑袋一晃撞上了床头，同时不受控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四肢发麻动不了，小腹更是短暂失去了知觉。

林荀低头咬他的肩膀，把肩膀那块皮肉咬的发紫。

他如愿以偿打开了beta的生殖腔。

已然退化的生殖腔在被打开的瞬间仿若受到什么召唤一样，发挥他应有的功能。

那里很软，很温暖，是生命天然的培养皿。

“……”

李佑虚虚掀开眼皮，指甲在alpha脊背上划过，那上面早已被他掐出数不尽的血痕。

他支起头，来到林荀耳边，虚弱又固执，语音断续，可咬字无比清晰：“你一定会遭到报应。”

闻言，林荀顺势扣住他的脑袋，沉声回道：“我已经遭到报应了。”

李佑当然没听见这句话，因为他早在话音落地那刻就倒在alpha怀里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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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李佑对他的态度又下降了一个冰点。

不仅是林荀，是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他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送来的饭一个眼神都不带理会，林荀叫他，他也充耳不闻。

唯一说话的时候，是叫林荀别开灯。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厌恶到看一眼都嫌脏的程度。”林荀半跪在床前，李佑的眼睛好像在看他，又好像没看。

“吃点东西好吗？李佑，算我求你了。”

“只要我生下孩子，你就放我离开，是吗？”李佑忽然问起这个。

“是……”

“好，”李佑点头，费力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摸那一小袋药，把袋子拆掉，药片倒在掌心里，“行啊，可以，那就生吧。”

说完，他仰头就要把药全都塞进嘴里。

“你疯了？！”

林荀猛地打掉他的胳膊，四粒药全撒在了深色床单上。

李佑看着那些药，木然道：“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林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好好吃饭，”林荀喉头一哽，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拾起那些药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一口口给李佑喂饭。

“别伤害自己，好吗？”

伤害自己？

这算，伤害他吗？

漆黑的瞳仁在眼眶里转了转，李佑第一次，在清醒之后对林荀笑得这样真诚、好看，就像林荀说得那样，他最喜欢李佑对他笑。

“好啊。”

李佑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