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实习期结束,回到学校,隔壁宿舍的张萌给白知雨送来三封信,是夏临风暑假在家及开学后到隆昌深山里实习写的,他不知道白知雨实习的地址,直接寄到了学校。他在信中告诉她别后的情况,白知雨假期在家里给他写的信他都收到了,他对在她家的行为做了反省,他说他是故意的,想看看白知雨家人的反应!气得白知雨在心里骂他:可恶,看你回校我还理不理你!
中午,白知雨回宿舍放下碗,跑楼上找王胭,“王胭。”
她下铺的刘娉很奇怪地看着白知雨说道:“她不在,她现在很少在宿舍。”
白知雨“哦”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刘娉继续说:“她有新男朋友了,你不知道吗?”
白知雨说:“我不知道啊,我们班出去实习了一个月,刚回来。”
刘娉道:“难怪!”
白知雨失望地下楼,到学校小商店买了一块鹅黄底色,缀小细碎花的花布,准备自己动手缝制一个书包。她昨晚到隔壁宿舍玩,看见杨柳正在缝制一个长带斜挎花布书包,她一直观摩到杨柳将书包缝制完工。书包非常漂亮、时髦,惹得白知雨也想试试。
她买了布,回来就开始缝制,一直干到晚上十点才完工。她见伍彩云回来,开心地问:“我背着漂亮吗?”
伍彩云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又拉着带子用手摸了摸:“我背着试试?”不由分说从白知雨的肩上取下,白知雨用手护住包,“你先说好不好看,我再给你。”
伍彩云:“好看,好看!”
白知雨只得给她,伍彩云背着书包,在床栏上挂的镜子里左看右看,又对着桌子上的镜子瞧,“嗯,我背着挺好看的!”
白知雨说:“哎,哎,我还没捂热呢!”
伍彩云不给,白知雨动手去抢,两人闹成一团。这时,顾雨潺哼着歌推门进来,对她俩视而不见,将书包往床上一扔,拿起脸盆毛巾准备出去。
白知雨觉得顾雨潺今天有点反常,看了一眼,发现她面若桃花,绯红羞涩,镜片后面的双眼亮晶晶的。顾雨潺觉察到白知雨在盯着她看,眼光闪烁,似笑非笑:“你俩刚才闹啥子嘛?”
白知雨探究似地看着顾雨潺,未及开口,顾雨潺已经出门去水房洗漱去了,一会儿哼着歌端着盆进来。白知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雨潺,顾雨潺假装不懂白知雨询问的目光,放下脸盆,准备钻进蚊帐。
白知雨似笑非笑地说:“顾雨潺,你今天很反常啊!你也会害羞?”
顾雨潺脸一红:“我害羞?笑话!”钻进蚊帐,不再理白知雨。
第二天上午课间时间,顾雨潺当着同学们的面,亲密地去挽周大威的手臂,周大威有些难为情,还想遮掩,可顾雨潺大方、自然,周大威只好羞涩地随顾雨潺宣示似地在走廊里走了一圈。白知雨很理解顾雨潺,周大威刚刚拒绝了隔壁宿舍张萌的追求,他俩这样公开,是想让张萌死心。
晚上在宿舍,白知雨首先对顾雨潺发难:“顾雨潺,你太不够意思,整天给我们当媒婆,居然对我们那么保密!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薛艺萍:“你俩的地下活动什么时候开始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
白知雨说:“顾雨潺身高是我们中最高的,周大威 1米80的高个子,身高很配,你们俩都是国字脸,长得也有些像,按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从面相看,你们有缘,有夫妻相。”
顾雨潺红着脸娇笑,指着白知雨:“你羞不羞?还夫妻相!”
伍彩云说:“没错,你们俩非常般配!”
她们三个一起伸手给顾雨潺:“我们热烈地祝贺你们!”四个人一起倒在顾雨潺的床上大笑,笑声传到走廊里,引来过往的同学探询的目光。
王胭推门进来,“你们宿舍真热闹,老远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
白知雨收住笑,拽着顾雨潺的手臂,坐起身,惊奇地看着王胭,问道:“稀客啊,你怎么有时间找我?”
王胭笑:“听说你前些天去找我了?”
白知雨笑道:“前些天?起码有一个月了吧?”
王胭道:“哪有?明天下午咱两一起去市里逛逛去?”
白知雨探询地看着王胭,“你有时间?”
王胭说:“明天见,走了,该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11点钟多,白知雨从图书馆回宿舍放下书包,跑到王胭宿舍,“王胭,走吧,早去早回。”
王胭却神情淡淡地说:“我有事,不去了。”
白知雨笑着的脸,立即凝固,她不开心地回到宿舍,准备去食堂吃饭,王胭又赶来了,“我们还是去市吧。”
白知雨又气又好笑,脸皮绷得紧紧地,“说不去是你,说去也是你,你变得真快。走吧。”
她俩沉默着走到公交车站,王胭忍不住,先打破沉默,说道:“我和万鹏分手了,心情不好。”
“为啥呢?”
王胭故作轻松地说:“我们不合适。”
“哦,”白知雨想说啥终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