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迄今为止还没有做过美甲,以前在沪市上班时一点也不精致,顾不上想这些。后来来到南城做了按摩师,需要保持指甲干净利落,要剪短才不会影响工作。近年所有女孩都在做美甲,她觉得自己至少要尝试一次。
“那我做了?我真做了,许愿。”
夏茉莉盯着自己的指甲,对许愿诉说自己的想法:
“我想做一个纯色的,简单一点的,那种珠光渐变的,很夏天的。”
“我建议你今天下午就去做,如果人少就可以直接做,要是需要预约,你就去加人家一个联系方式。”
夏茉莉肉眼可见变得开心起来,
“宝,这米粉你还吃吗,不吃我全吃了。”许愿重新拿起筷子,等着夏茉莉的指令。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她要回医院了。
“你都吃了吧,我要收拾收拾去做美甲了。”
夏茉莉后知后觉地说:
“那我做了美甲是不是只能当枕头公主啦。”
“反正我的手永远都不能做指甲,这都是命啊。”
由于夏茉莉在这件事上的指法技不如人,因此,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做享受的一方。
“什么命?”
“劳碌命。”
许愿晚上下班,过马路之前,她就看到茉莉语按摩店关门了。
夏茉莉下午带着狗子去光顾了美甲店,早早关了店门。
夏茉莉选了淡粉色打底指甲油,美甲师给她做了hello Kitty的主题小图案,耗费一个半小时。
美甲店有两只接客猫,夏茉莉做指甲,其中一只猫就卧在她的腿上,从始至终没有挪地方。土匪趴在夏茉莉脚边,另一只猫对它并不友好,土匪挨了几下猫猫拳,有点郁闷地等着夏茉莉结束。
许愿回到家,直接躺倒在沙发上。
新家的沙发很大,还是皮质的,躺上去很舒服。
夏茉莉从厨房出来,摘掉围裙,直接压在了许愿身上。
许愿伸手环住夏茉莉的腰,顺便用腿夹住她,防止她掉下去。
先是一个闭着眼睛的深吻,许愿不睁眼都能找到夏茉莉的嘴唇在哪里,她咬住就不肯松口。
夏茉莉刚在厨房吃了几口蜜瓜冰激凌,吻起来甜甜的,
“你看我的指甲,漂不漂亮。”夏茉莉一手搂着许愿的脖子,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晃晃。
“很好看啊,可以摸吗。”
“你要轻轻摸。”
夏茉莉的手白皙干净又漂亮,许愿顺着手指指尖一点点向上抚摸,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夏茉莉经常说,每次给客人涂抹精油,就相当于给自己的双手做了一次精油护理。
“这个可以保持多久。”
“美甲师说半个月,如果平时小心些,还能更久。”
“做了指甲,心情有好一些吗。”
“好多了!只要看到自己的手就会心情好好,觉得自己漂漂亮亮,像个草莓小蛋糕。”
许愿点点头表示赞同,下一秒又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就躺这么一会儿功夫,几乎要抱着夏茉莉睡过去。
“你很累对不对。”
夏茉莉已经习惯了许愿每天一下班都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死出:
“要不要你先回房间去睡一觉,晚一点再出来吃饭。”
“可以吗,晚饭怎么办,你都做好了吧。”许愿在空气中都嗅到了饭菜的香气。
具体闻不出来是什么菜,应该是个炒时蔬。
“晚一点吃又不会怎么样,你睡吧。”
夏茉莉改口道:
“要是懒得回房间,你就在这儿睡吧。”
“captain,我包里有个焦糖布丁,你帮我吃了吧。”许愿讲话的声音很小,几乎是耳语。
许愿现在有包了。
她和夏茉莉点外卖奶茶时获得一个很不错很结实的外卖袋子,从此她每天去医院上班就拎着这个外卖手提包。
这袋子好啊,还保温,还不值钱,和她的命一样结实耐用。只要这个包不坏,她就要一直用下去。
“还焦糖布丁呢,你中午给我的桂花糕怎么办,我放冰箱了。”这么多甜品先吃哪一个。
夏茉莉用手指戳着许愿的鼻尖碎碎念: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吃清炒时蔬吗,就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之后我一直在被投喂各种甜品点心,热量炸弹,我感觉我都胖了。”
许愿困得已经听不懂人话了,她捧着夏茉莉的脸又亲了亲,下一秒就不省人事了。
夏茉莉依旧乖乖趴在她怀里,就这样静静陪着许愿躺着,她把脸靠在许愿怀里,听着她的气息逐渐规律平稳。
窗户开着,许久,外面又下起了雨。
夏茉莉起身去关了窗,她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在手帐本上画了个软蓬蓬的月亮,月亮上画了两个女孩叠叠乐似的趴在一起,还在两人身上画了只小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