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猜测问:“你是要在这儿同我再打一场?”
水虺双手抱怀:“有何不可,整个四方轩已经被法阵包围,即便你我打的惊天动地,外面也不会知晓半分。”
白昭:“我并不想在此地同你动手,我有更好的地方。”
水虺歪了下头,好奇地问:“哦?你想在哪?”
白昭:“迷雾山林。”
水虺幽绿的眸子微微一眯:“你想回到我们相识之地?”
白昭补充:“亦是你我诞生之地。”
水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忽然大笑起来:“咯咯咯咯,白昭,拜你所赐,我可是在那儿沉眠千年之久。我对那地方厌恶至极,你竟说要我回去?”
白昭一字一句道:“否则,我不会同你动手。”
水虺面露阴鸷:“白昭,你以为你来了还能走吗?这法阵不但隔绝外面的一切,还可以困住你。”
白昭目光如静湖映月,任凭惊鸿略过水面也不起半分涟漪,语气淡淡地问:“水虺,你次次用法阵,是有多畏惧我?”
水虺被问的当即恼怒成羞,幽绿的眸子散发出寒光。
白昭却看也不看,转过身去:“我不会次次被你法阵所困,今日这法阵我早有察觉,所以,我也走得出去。”
水虺不敢置信,却又不得不信,迅速动身阻拦。
白昭的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凝聚灵力一掌拍向他。
水虺一下被灵力震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推开门走了出去。
“三日之后,同样的时辰,迷雾山林我等你来。”
白昭留下一句话后,身影消失不见。
四方轩对面的咖啡店里,缚野透过玻璃窗望着白昭消失的地方,心落了地。
白瑜捂着嘴咳嗽了两三声,开口说道:“我稍稍改动了法阵,白昭才能轻易发现,找到破解之法,这是我展现的诚意。缚野,你该明白我们目的是一致的吧?”
缚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不急,还有缚四海呢。”
白瑜苍白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只要你把缚翔弄来,缚四海我自为你带到。”
缚野提醒:“你别忘了,我的要求是不惊动水虺的情形下。”
白瑜:“你放心,在水虺去往迷雾山林赴约之前,我保证,他不会知晓你我之间的任何动作。”
缚野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自从大前天夜里下了场雨,津港的天气忽然变得凉爽起来。
韩旭廷接连两天都在赛车场,玩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今晚他还组了一个局,约了三两酒友打算不醉不归。
谁知计划跟不上变化快,缚野的一个电话打来,别说晚上的酒局泡汤了,一场赛车比赛也半道退出。
韩旭廷接完电话急匆匆赶到德辉医院,连赛车服都没来得及换。
院长见到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赛车事故,结果听说他只是来给一个人办出院,拍着胸脯大松了一口气。出院办理的非常之快,还处在昏迷中的缚翔被医用轮床从病房直接拉到地下停车场,紧接着装进一辆很普通的吉普车里。
吉普车从医院直奔临海别墅,不多不少刚刚好用了三十分钟的时间。
缚野听到门铃声,从书房出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韩旭廷架着和他差不多高,却比他胖了不少的缚翔,气喘吁吁。
缚野立刻伸手要帮忙:“到了怎么不打电话?我好在大门口接你。”
韩旭廷却推开了他,坚持一个人把缚翔架到沙发上,随即瘫坐在一旁,喘着粗气说:“你出院的时候,医生可是再三叮嘱别让伤口崩裂,我哪敢让你动一下。”
缚野心里微微一暖,嘴上却说:“偶尔活动一下,不至于。”
韩旭廷忍不住吐槽说:“缚翔重的像猪一样,抬他活动量可大着呢,抵我在健身房两小时。”
缚野笑了:“那你怎么不找个人帮你一起?”
韩旭廷:“还不是你说的,千万注意别弄出大动静,别让人盯上。又说着急,尽快把缚翔给你弄来。”
缚野感觉自己像是无良甲方,只好安抚:“辛苦了。”
韩旭廷摆了摆手说:“咱俩之间就不用客套话了。”说罢,好奇地问:“你这么着急把缚翔弄出院要干什么?”
缚野并没打算隐瞒,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楼梯上忽然响起一道声音:“我也很好奇,你要用缚翔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