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首轻柔的歌。
随后,只听历千帆嗫嚅着说,“我今天有点不高兴。”
温砚舟故意说:“我今天挺高兴的。”
“哦?”
“咔”下一秒,一颗苹果核径直飞来,直接砸在温砚舟的额头上。
“啊!”
温砚舟吃痛一声,捂着额头,慢慢蹲了下去。
历千帆朝自己走了过来,靠近,附身,只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还高兴吗?”
……
“路楠,我们走!”
历千帆随手拽了张餐桌上的纸巾,慢慢擦手。
一旁的路楠一愣,随后得了指令似的,走过来,跟在历千帆身后。
历千帆信步往屋外走去。
路楠却没有跟上去,历千帆停下脚步,“怎么?”
犹豫片刻,路楠叹了口气:“帆哥,你先走吧!”
室内,安安静静的。
历千帆折回来,“你想做什么?”
路楠犹豫一下,抿抿唇,还是诚恳的说出心里话:“我……看看他的伤。”
历千帆额角的青筋复又暴起,他磨了磨牙,还是没忍住。
又朝温砚舟腹部踹了几脚。
温砚舟身体蜷缩,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路楠一惊,往后连退了两步,猛地抬起头看他,
历千帆狠狠回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
路楠打开房间的灯,室内陡然大亮。
温砚舟被突如其来的灯光恍的睁不开眼睛,几秒后才适应。只觉得烦,这人又搞什么鬼?
“你……还好吧!”路楠站在他面前,似是有些犹豫,半晌,他蹲下来,伸出手,他手指头挺长的。
他想搀他一把,温砚舟抬手绕开,“不用。”
“对,对不起。”
温砚舟默然不语。
“你……你家药药箱在哪里?要不要……要……”说着,路楠下意识往外瞥了眼。
“用不着。”
路楠有些结巴,听说是天生的,这种情况在他紧张时更为严重。
历千帆的发小路楠,他戴着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人看起来老实又胆怯。这样的人跟在历千帆身边,颇有一种割裂感。
“我会劝……劝千帆哥的,他只只……只是是还没有……接接受,你要……要给他……一点时间,他……他也很可怜……”
温砚舟突然相当烦躁,“你还有事吗?”
他不明白,这种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把戏对他来讲有什么意义。
有必要吗?
“我……我我……等……等等。”
路楠把伸手进口袋里,慌忙的摸着,一会儿后,竟然从里面掏出来几张钞票。
看到钞票,温砚舟两眼一黑。
路楠开始数钞票,好像在纠结给多少好,温砚舟的眼神一暗,把他当什么了?
乞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扭头盯着他。
“你去看……看看……你的伤吧!”他快速数了几张钞票,直往温砚舟手里塞。
温砚舟猛地抽出手,抬眼盯着他,眼神不可思议,他脑子到底正不正常?
“我不需要,请你离开我家!”
“好……好,但是你……”
“路楠,到底走不走?”窗口,传来历千帆的声音,路楠陡然挺直了背。
原来他还在等。
“好……好,帆哥,我……这就来!”路楠忙说。
温砚舟白了他俩的背影一眼,“神经病。”
.......
打发了这两尊大佛,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有点饿。
温砚舟点了个外卖,收拾了一下屋子。
外卖到了,温砚舟一如既往心平气和的慢吞吞吃着饭。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第二天……
第二天的决赛。
温砚舟失了约。
……
盛大的开幕仪式,台下坐无虚席。
很热闹,贺李在站入口那里,一层一层座位中眺望一个人的身影。
他坐在哪里呢?贺李视力很好,沿着台下的观众席一排一排寻找,半天未果。
“哎呀!”贺李想起来昨天忘了问他坐在哪排了。
他没意识到他根本没来,并且,今天都不会来了。
贺李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跟他问了一下。又突然想起自己没他的联系方式,这样说来,他俩其实连朋友都不算。
前几次见面,无一例外都是巧遇或自己上前搭讪的结果。
“诶,贺李!”
贺李回过身,是教练。
“躲这里干什么呢?找你半天,快点过来,热身准备上场了。”
“哦。”没功夫瞎想,贺李收了手机,赶紧跟了过去。
“今天决赛,认真打啊!全力以赴!”
“放心吧教练!”
教练叹了口气,“其他人我都放心,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球场上发挥,神一阵鬼一阵的,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贺李一听嘿嘿一笑。
“认真点!”教练严肃道,“好好打听到没!”
“Yes!阿sir!”贺李立即站军姿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