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误会后,时怡重新笑了起来。
贺李:“别人起哄就算了,怡姐你不要也乱说!曾增也是!”
“噢?为什么我不能乱说?”时怡笑着说,“我很特别吗?还是我很重要?”
时怡蹦蹦跳跳的,跳到他面前,眯着眼睛看他。
“啊?”贺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时怡又问:“你的目标是什么大学?”
“啊?”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了?
“怎么一直啊啊啊啊?”时怡皱着眉,又笑,“我知道。南体是不是?”
“南体挺好的,不过这只是我其中一个志愿,我也有其他……”
“哎呀随便啦!”不等他说完时怡便挥挥手,“到时候你高考志愿借我抄一下呗!”
贺李:“哈?”
“你还啊?”时怡抬手就要打他。
“我没啊,我说的是哈!”
曾增醉醺醺的,时不时“哦!”一声,像在附和他们,又像在打嗝儿。
曾增喝了点儿酒,偷偷喝的。
缘于饭桌上起哄时那句,“曾增都二十岁了。”
曾增想想也是,自己都二十了,凭什么不能喝。
吃饭的时候趁着去前台拿花生米的功夫,他趁机点了一瓶。
把旺仔喝了,酒装在牛奶瓶里,在餐桌上大大方方的偷偷喝。
后来被教练发现了,训了他一顿,并且嘱咐贺李一定要把曾增平安送回家。
……
旁边的曾增,本来和他们聊的挺开心的,微醺状态下滔滔不绝,扬言这次的保送名额一定有一个要属于自己。
贺李一股劲儿给他加油。
曾增嘿嘿傻笑,“不用你给我加油!只要你不和我争就行了!”
“行行行,都是你的,不和你争。”
“说到做到!来拉钩!”
他一直缠着贺李要拉钩,直到时怡无意中说出那句,“自己家房子很多”。
曾增便不吱声了,酒好像也醒了很多,或者是更醉了。
不过时怡的注意力也没放他身上。
一醉解千愁,借酒浇愁,愁更愁。
“呃……那个时怡。”曾增突然说。
时怡扭过头:“啊?”
贺李:“你看你也啊了!”
看到曾增一间脸认真,时怡没回他,看向曾增。
曾增:“时怡,你家房子很多吗?”
“嗯?”时怡想了想,“五六套,差不多吧!”
曾增笑了一下:“你家钱也挺多的!”
这是什么问题?
“没有啊!”时怡说,“我爸做生意的,每个月都要给工人发很多工资,有时候钱不够还要向银行借。不过我也不了解!”
曾增自顾自的说:“你还是独生女!”
时怡笑了一下,“那倒是!”
“好幸福啊!我看你平常衣服都是名牌,手机也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机。”
时怡嘿嘿一笑。
时怡算是大家公认的小富二代,长得漂亮,成绩好,球打得也好。
曾增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
“我家五口人,住在三十平的出租屋里,我妈,我奶奶,加上我弟弟妹妹他们。我爸没在家,他去外地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