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的世女,不用看,”溪儿诺诺回答道,
这句话也存疑,杨婙可不会听他的:“那纳侍这件事就这样说定,我会和你的母亲父亲说,你不要担心。”
安抚好溪儿见他不在流泪,放松下来。
杨婙将门外的三人喊进来,瑞儿进来就站到杨婙身后去,见她这样,杨婙无奈又将她赶到她母父那边。
杨婙先是让溪儿父母坐下,她们却怎么都不肯,杨婙只能站起身来和她们对话:“现下是有件事要请您二老同意,我要纳溪儿为侍,”
杨平妻夫两人具是有些惊讶:“世女实在不必顾及着我们这把老骨头,这孩子敢生出这样的心思,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我们决定将他带回老家,绝对不会让您让府上蒙羞。”
只因溪儿此前一直说世女并没有碰过他,但他已经不是完璧。
可世女既然没碰过他,又有什么理由纳他,他已经不清白了,那还是不要留在侯府里丢脸,这才有上午一家人闹起来的场面。
杨婙摆摆手:“以后也不要再说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是我杨婙要纳溪儿为侍,请您二老同意,以后也不要再对他动手。”
杨婙遇到的人实在是都太固执,杨婙好好沟通的时候只觉无力,没办法,有时候摆架子强硬些才管用。
“溪儿是很好的男子,他贤惠善良,他没做错任何事,是我喜欢他要了他,这才连累他的名声,这些话我会知会府上所有人,要他们都知晓,父亲已经在准备纳侍的事情,只是我刚新婚,这仪式应是不会太快,但我要先知会你们二老,溪儿以后就是我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慢待他。”
杨平妻夫都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们当然知道现下是最好的结果。
杨婙:“二老也不必再气恼,若是实在生气就气我吧!”
她们哪里敢真的记恨杨婙,一家子都在府上做事,像她们这样的家奴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在府上生府上死。
杨婙此举给了她们一家体面,她们无胜感激:“不敢,不敢,世女此言折煞我们这把老骨头。”
这厢就在杨婙的强硬下,定下这件事,杨婙离开留下空间给她们一家人,毕竟这对于她们一家来说是很大的事情,应该需要一些情绪缓冲。
杨婙来到书房悦心斋,坐下来却久久不能看进去书,这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
杨婙不敢相信,自己和李清弦竟又成了夫妻,真是绕来绕去都躲不开的孽缘。
难道婚后还躲着他,可那样李清弦在府上的处境会很尴尬,一个被妻主冷落的主夫,底下的人怎么会服他,他又该如何自处?
他也很无辜,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杨婙为什么突然这么抵触他。
李清弦从自己家里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杨婙虽然不爱他,但应有的尊重还是会给他。
他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并在这样坏境里长大,深受礼教的束缚,杨婙也理解昨夜他的行为,成亲本就会做这件事情。
可这不代表杨婙接受,再者杨婙昨天睁开眼睛确实被吓到了。
昨夜她离开正房辞忧堂,动静应是不小,估计满院子都知道了,她新婚夜没有在正院宿下,今日又闹出新婚第二天从男使房里出来的事情,于情于理都是给他这个正夫难堪,怎么说都是杨婙做的不对。
杨婙在心里盘算一阵,已经有了答案,在这之前她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杨婙转向在门口的瑞儿,她招招手叫瑞儿近前来说话:“瑞儿,你知道男子的初结是怎么回事吗?”
瑞儿看着世女,她难得少有的有些难为情,世女上来就问的这么直白,一丝遮掩也没有,还真是让瑞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婙看着她为难的表情,转头苦恼起来:“你也不知道?那你说我能找谁问问看?”
瑞儿大惊,这话当众说出本就不雅,若是世女还拉着别人乱问,岂不是对世女名声无益!
她有些着急,可这话确实不是那么好出口,她筹措的还是和杨婙仔细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