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来了后,盼好日日跟着他,他俩年龄差的少,两人玩的到一块去,虞漾也无所谓,他习惯一个人待着,盼好就跟着郑霖天天跑前跑后的,郑霖喜欢他的机灵,拿他当弟弟对待,他爹见盼好日日在郑霖跟前,出来进去拿的赏钱更多了,也没有其他的话。
后来顾姞还是时常来拜访,可杨婙不在时,只姜鹤一个,郑霖通常都是躲着不肯出来见外人的。
每每顾姞想见他一面都不得其法,顾姞每每败兴而归,却越挫越勇。
有次竟然浣溪径巷口意外堵到郑霖儿外出,她着急上前说话,反而将郑霖吓到,郑霖带着幕篱,遮住全身大半,刚准备往他和杨婙的家走去,突然有个瘦高的女人上前和自己搭话,自己根本就不认识她!
他惊慌之下叫了一声,杨婙留下的护卫三娘不知道从哪里立刻跳出来,将顾姞反剪胳膊压在墙上。
郑霖儿捂住胸口,他在这浣溪泾住了这样久,还从未碰到这样的事情,也就是今日没带上盼好那小小子一起门就遇到登徒子,以后可不敢在这样掉以轻心独自出门了。
三娘声音厚重:“公子别怕!三娘已经将她擒住了,咱们是送官还是私了?”
郑霖儿还未开口,那‘登徒子’却开口:“郑公子,是我!我是顾姞啊!”
听她这样说,难道她认识自己,郑霖儿轻轻撩起来幕离一条缝望过去,还是不认识:“三娘子,我不认识她,凭您处置吧!”
三娘听郑霖这样讲,收紧抓着顾姞双手的那只手:“那属下就将她送官,治这个登徒子当街非礼之罪!”
说着就准备压着顾姞走,顾姞着急了,怎么会不认识呢!
“壮士,且慢!我是杨娘子的同窗顾姞,之前受姜娘子的约,来你家做过几回客人,郑公子,您再仔细想想!”
可郑霖还是想不起来,但她毕竟提到了杨婙,他对于杨婙有关的事情不敢掉以轻心,
“三娘子,那劳烦你将她带去虞哥哥家里,让哥哥认认,不要错怪了好人,”
三人一起去到虞漾院子里,不过顾姞是被三娘压去的,顾姞苦不堪言,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分明也见过几次了,难道是自己来的还不够勤快?
虞漾一见这架势还以为捉住贼了,细问之下才明白缘由,这才认出确实是姜鹤和杨婙的同窗,让三娘赶紧松开对方。
虞漾安抚住郑霖,让人去给顾姞倒水,毕竟是失礼了:“只是顾娘子您为什么要跟在霖儿身后,我这个弟弟年纪小,不常见生人,一时间被吓到才会误以为您是登徒子?”
顾姞这厢有些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只说是来拜会姜鹤的,可眼神还是看着郑霖,郑霖被她看的不自在,只好避到里屋去了。
她的言行看起来确实有些奇怪,可到底是姜鹤的同窗,还是不能这样对她,只好放了顾姞离去,只是之后郑霖出门身后必定是跟着两个人最少的。
等姜鹤再来的时候虞漾和她说这件事,姜鹤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她开口道,这件事也怪我!还是我来解决吧!
姜鹤找到顾姞刚要说这个事情的时候,顾姞却先和姜鹤道歉,说是自己行为冒失,吓到她家里的男眷了,姜鹤要提这郑霖是杨婙的人却被她打断,像是不能听见这个名字一样,羞臊的满脸通红。
这样姜鹤倒不好主动提起了,像是要说她对郑霖有意,揭露了她不愿意提起的事情,这件事情只能按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