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连忙推却,李清弦摆摆手,他看过后点点头:“来!这墨翠辟邪护身、招纳祥瑞寓意刚好和了你的名字,送给你,只盼着你帮我伺候好世女,让她能安心读书,其他的都不用烦忧,”
渝儿端着首饰盒子来到郑霖面前,盒内装着二十四件头面,一顶玉冠、一双玉镯......
这墨翠室内看着黑如漆、色均匀、油润光亮,且质地细腻。可在强光下透光为正绿,绿色鲜活、均匀,如此方凸显佩戴者庄重的品格。
这一套里面二十四件头面都是一块玉切割而成的,这样贵重的东西,便是有钱也难得寻到,且打磨过程若损坏一件,便凑不齐这圆满了。
郑霖没想到夫人会赏赐这样重的礼物,连忙站起来不敢接,渝儿端着首饰盒有些不忿,这样好的东西竟然赏赐给了他了!
盼好没见过这样好的翡翠,一听说这翡翠这样难得,就伸长了脖子想去看,可他人小个子矮,只能看见一片黑绿,他就踮起脚更加用力去看,也不知怎么竟然没站稳身子一晃,竟然扑倒在盒子上,渝儿让他顶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两手一松,
‘哐当’一声,谁都来不及反应!装着墨翠头面的盒子翻倒在地,一时间地上满是四分五裂的墨翠碎片,最大的那个玉冠碎成了两半,在地上一晃一晃闪着墨绿的光彩,像是它留在世间最后的美丽。
郑霖被吓得魂不附体,他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滞了,手还保持着想去抓盒子的角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啪!’渝儿站稳身形,紧咬银牙,一巴掌抽在盼好面上,这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还带着他的怒气,盼好的脸顿时就出现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顿时流出血来,登时盼好被打的惨叫一声,涕泪横流的扑到郑霖怀里。盼好哪里经过这种场面,又惊又怕的像是丢了魂。
他在郑霖怀里哭喊道:“公子,我不知道怎么就撞上去了!公子盼好不是故意的!”
郑霖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拉着盼好跪在地上请罪:“夫人赎罪!”
渝儿可惜地看着地上的玉冠碎片,像是还没消气,胸膛起伏的厉害:“你这个没长眼的死小子!丢了魂了!还是你爹喊你了啊!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叫你碎了!拿你全家的命也赔不起!”
两人被渝儿骂得更加瑟缩跪在一起,像是一只不大的鸟还要保护比自己小一些的鸟一样搂成一团。
李清弦见首饰摔在地上,他眼皮一跳,没想到渝儿的手如此之快,这巴掌就打出去了。
李清弦轻轻皱眉,像是被盼好的哭声吵到:“渝儿,你怎能如此,快......”
“这是在干什么?府里什么时候允许动私刑了?”
李清弦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
可他见到的就是杨婙冰冷的眼神,带着愤怒的质问看向自己。可杨婙的视线从进来后一眼也没再落在他身上。
李清弦:“阿姐...”
杨婙双手穿过郑霖腋下,将他抱起站好,上下打量他没有哪里受伤,那怎么如此伤心?“打在哪里了?”杨婙不敢上手怕他伤在身上,自己手重再捏疼了他。
郑霖包着眼泪,看到杨婙稍微有些力气:“奴没事!”
瑞儿上前抱起盼好,小孩哭的直抽抽!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盼好现在左脸比右脸大了一圈,活像偷吃了东西没来得及咽下去还包在嘴里的样子。
苍天呀!这是怎么了?
悦心斋里,杨婙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一会后醒来,她最近每天都跟着母亲在拜会名士师长不耻下问的路上,杨姰像是想让她一夜之间全能融会贯通,几乎是没有空闲,给她累的不行,回家倒头就睡。
她摸摸身边的被子,身边躺着的人不知道去哪里了。郑霖本来就是个柔弱的性子,在这府上还没正名,杨婙不免担心会有人欺负他脸生,平时在自己的院子里还好,有溪儿照顾着他,总没人敢冒犯,出了院子就不同,下面的人跟的主子不同,总有那些个拜高踩低的,何况郑霖现在应该正是惹眼的时候,肯定很多人想看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