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霖害羞的嗔怪盼好,他还有些不适应,杨婙勾起唇角,拿出荷包里的金瓜子递给盼好,夸他会说话!盼好欢喜收下。
杨婙特意要瑞儿帮忙置办了一场酒席,就她们五个一起,几人欢喜的坐在一起,杨婙举起酒杯,郑霖不胜酒力,给他倒了杯果酒,他喝下后从耳根到脖颈晕开一片胭脂色,等他缓过一阵轻微的晕眩,却发现杨婙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他却目光躲闪起来,不敢直视杨婙,睫毛轻颤像是蝶翅,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唇,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四处游离找不到落脚点。
身边传来溪儿的轻笑,才让两人回神:“世女和郎君如此恩爱,咱们只盼着郎君早早给世女添一位小主子!”盼好端起酒杯:“恭贺郎君大喜,祝世女和郎君恩爱长久!”
杨婙和郑霖再次喝下他们的敬酒,笑声传出书斋,传到很远的地方!
渝儿听着这笑声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恨恨的对男使说:“把院门关好!”男使领命下去。
他转身走进内室,李清弦坐在室内榻上,看着面前的棋局,正在自己对谈,可仔细看去却久久没落下棋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渝儿轻声说到:“夫人,吃些东西吧!您今日什么都没进!这样怎么撑得住!”
李清弦像是被惊醒:“什么时辰了?”
“亥正!(十点)”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书斋那边的声音渐渐小了,直到再也听不见,杨婙和郑霖现在在做什么?会是他想的那样吗?杨婙会如珠如宝的对待郑霖,肯定不忍心他暗自垂泪!
李清弦勾起一丝难看的苦笑,只要自己顺着杨婙,她就不会那么厌烦自己了吧,若是自己阻挡了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自己,可自己如今已经一退再退,还有什么可以阻挡的呢?就差把心挖出来给杨婙看,可她却嫌弃恶心,不肯要!
他不知道就这样接纳郑霖是对是错,他也想要强势的阻拦郑霖进府,像他这样的出身,要是不明不白的死掉,也没有人为他追究吧?不行!杨婙会很伤心的,他许久没见到杨婙这样的开心!
“安置吧!”李清弦一个人躺在床上,幻想着杨婙躺在自己身边,他摸着身边冰凉的位置,想象着杨婙在看着他入睡,他用手搂住自己,就像是被人拥抱住的感觉!
杨婙特意吩咐今夜不要守夜,等溪儿和盼好离开后,两人相携走进内室:
“霖儿过来!”
郑霖好奇,现在是要安置的时间,他本想要沐浴去,婙娘还要做什么?
他还是走过去,却见杨婙手上拿着小儿手臂粗细的红烛,这是?郑霖不敢相信,他心跳的飞快,这可是正夫才有的待遇:“婙娘,这怎么能行?”
杨婙牵过他的手,两人亲手将红烛点燃,“没事儿,这就咱俩知道!霖儿,我那时候不懂,没给你举办个仪式就跟你在一起了,但是我不是要轻慢你!你相信,等我几年,我定然让你再不受任何人欺负,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身边,”
郑霖看着杨婙的眼睛,她今夜开心喝了酒,平时总是抿着的薄唇今日总是挂着笑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只有自己一人!
上天待人如猪狗,他自知身份卑贱,多受人轻贱,可他知道杨婙不会这样看待自己就够!
他怎么敢祈求,杨婙只有自己一个,可此刻的杨婙,只有他一个人能拥有,他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杨婙,想把这一刻永远记住,永世不忘。
杨婙和郑霖早就同塌而眠,可今日郑霖却有些局促,沐浴后他磨蹭着不肯出来,杨婙早就在床上等的快要睡着,带着些微醺的酒意杨婙有些飘飘然,可半天都没听见郑霖上床的声音。
她又起身去找郑霖,屏风后郑霖的身影映在上面,不知道在做什么,杨婙拐过去,一下清醒过来,入眼是双修长的双腿背对着自己站着,腰上松松垮垮的穿着褌裤,上身不着一物,背面看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清晰的脊骨往上就是修长的脖颈,看着纤弱可怜,他听见杨婙的声音明显瑟缩一下,轻轻转头似看非看的露出半张侧脸来,怎么如此纯欲?
“霖儿,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