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这么着急，是去找谁啊~”女人挡住威利斯的去路，一手抱住威利斯的胳膊，贴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一手摸向威利斯的腹部，挑逗地进行摩擦，“试一试红宝石的手艺如何~看在你长得这么帅的份上，可以让你半价享受全套服务~”

“是吗？”威利斯用力捏住女人的腕骨，无视女人疼痛的惨叫低声问，“那手断了之后，你还能服务吗？”

“放开他。”两位壮汉从暗处走了出来。

“为什么？他主动要给我提供服务的。”威利斯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要明知故问，老兄。你最好马上离开。”两位壮汉气势汹汹地逼近了。

“他多少钱一晚？”威利斯放开女人，掏出钱包问道。

“五百。”壮汉看了一眼钱包的厚度，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这种货色？最多一百。他说了半价，所以是五十。”威利斯抽出五十美元，将钱包重新塞进口袋里。

“这里是自由市场。定价权在我们手里。”壮汉威胁地晃了晃硕大的拳头。

“自由市场？所以你们没有向上面缴税喽？”威利斯随意地把纸钞塞进女人的内衣。

“与你无关。”壮汉的表情变得警惕起来。

“我认识一个人，名字叫做一号。他非常痛恨不遵守规则的人。你们认识他吗？”

…… …… ……

初升的红日穿过浓厚的灰云，在女人的脸上洒下两缕阳光。

在卧室窗边坐了一夜的凯瑟琳，慢慢站起来活动着僵硬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昨夜在期盼什么。期盼威利斯回来？期盼威利斯不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麻木？痛苦？失望？后悔？只是空白？

…… …… ……

“开门，红宝石。”威利斯走进小巷的深处，敲响了一处隐蔽的窄门。

“……”躺在床上的红宝石浑身一抖，害怕地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我知道你在里面，红宝石。现在有两个选择。”等待片刻后，威利斯再次开口，语气十分冷酷，“你想让富兰克林礼貌地进去，还是想让阿呆和阿瓜不礼貌地进去？”

“……”红宝石带着深深的恐惧下床，哆哆嗦嗦地走出去打开了房门。

…… …… ……

“下午你和弗路斯来踢球吗？”恩宝木收起登记簿，表情痛苦地抱怨说，“我不想再和格罗沃一队了。野生长颈鹿都比他踢的好。”

“抱歉，我们下午要去图书馆。等到星期一才能去踢球。”杰森拍了拍他的肩膀，拎起那沓赌报往外走，“让格罗沃当守门员就好了。这方面他总比野生长颈鹿强些。”

“唉——你不知道。格罗沃现在不肯当守门员了，自从他看了守门员挨打的新闻后。”恩宝木崩溃地大喊，“格罗沃为什么不明白呢？他做守门员可能挨一顿打。他做前锋可能挨二十一顿打！”

…… …… ……

[这本书你已经看过三遍了。]弗路斯将看完的漫画书放到旁边，准备去拿第二册时，注意到杰森又在看《瓦尔登湖》，于是他推了推杰森用口型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它，我们就把它买回去好了。]

[不用。在图书馆看就足够了。]杰森无声地回应道。

[妈妈给我们留了足够的生活费，还允许我们自由支配送报纸的薪水。]弗路斯翻起封底看了看价格，[这本书也不贵，就算提前给你买生日礼物了吧。]

[我有想要的礼物了，但是它比较贵。]杰森犹豫地说，[你能和我一起攒钱吗，弗路斯？]

[好啊，反正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弗路斯无所谓地说，[不过，你想要的礼物是什么？]

[我想要妈妈一周的时间。]杰森认真地解释说，[现在妈妈只有两天假期，每次匆匆回来匆匆离开，根本得不到充分的休息。我们攒钱买下妈妈一周的时间，他可以去和朋友们逛街购物，也可以单纯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总之是可以彻底放松自己的时间。]

[聪明的想法。我喜欢。但要怎么买呢？]

[我在妈妈上次带回来的蛋糕盒里，发现了‘麦克斯自制杯子蛋糕’的名片。我打电话联系了那位前任宝宝保姆。对我们来说幸运的是，麦克斯的合伙人惹上了麻烦，需要一千一百美元雇佣律师。这就是他给我们提出的价码了。]

[公平合理。]弗路斯满意地点头，[什么时候交易？]

[麦克斯说周日上午来拿钱。我们暂时不告诉妈妈，等他下次回家时给他惊喜。麦克斯也会替我们保密，假装还是去匹奇家工作两天，但实际上他会连续工作九天。]

[真是完美的计划。]弗路斯和杰森开心击掌。啪！

[安静。]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穿着墨绿色西装三件套，别着问号形状的领带夹，严厉地瞪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