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六号,日报。四九七号,没有。四九八号,没有。我们今天的工作完成啦!”杰森和弗路斯开心击掌。弗路斯将剩余的日报放进前车筐,扶着杰森踩着车架蹲进了后车筐。
“我们今天就不去吃冰激凌了。也许麦克斯会提前过来拿钱。”
[麦克斯几点过来?]弗路斯有些不开心地问道。
“我告诉麦克斯,我们会在九点前回去。但他要搭免费的顺风车过来,所以不太确定什么时间到达。”杰森蹬起了自行车,“我还问了麦克斯,为什么不花两美元坐地铁。‘这是一种态度,孩子。生活占你的便宜,你就得占生活的便宜。’”
[他不是坐地铁也逃票吗?]弗路斯把头伸到了前面。
“我也搞不懂。”杰森困惑地偏着头说,“麦克斯的道德水平,是上升了还是下滑了?这太难判断了。”
[我希望是上升了。我希望变得更好的麦克斯,带来一打不同口味的杯子蛋糕。]弗路斯满怀希望地看向前方,[有辆车停在我们房子前面。我希望是麦克斯搭的顺风车。]
“那是爸爸的车!”
…… …… ……
杰森和弗路斯走进玄关,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
所有的柜门都是打开的,所有的抽屉都是打开的,所有物品都被翻动过了,其中不少掉在了地板上。
杰森抄起壁炉旁的拨火棍,弗路斯抄起角落里的棒球棒,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向父母的卧室。
这里的门大敞着,露出被飓风吹过的内部。衣服在床上堆成了小山,地板上扔着不少打开的盒子,各种文件杂乱地混在了一起。
杰森对弗路斯比了个手势,两人又小心翼翼地走向书房,威利斯在失踪回来后经常住这里。
这里的门也敞着,但出乎意料的整洁,各种物品放置的井井有条。即使仔仔细细地进行严查,也只能发现书桌最下面的抽屉有条缝没合拢。
啪嗒。
杰森和弗路斯瞬间扭头看去,惊讶地看到威利斯从他们的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凯瑟琳的挎包,牛仔裤的口袋塞得鼓鼓囊囊。
“爸爸,你抢劫了我们家吗?”杰森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为什么抢劫自己家?”威利斯毫不心虚地说,“我只是着急筹钱。等我投资成功了,你们就有花不完的钱了。”
“你要把妈妈的首饰拿走吗?”杰森看到了在挎包里露出一段的项链。
“他现在是全职宝宝保姆,留着这些首饰也没时间戴了。”威利斯伸出一根手指,将露出的项链捅进去,拎着挎包大跨步地往外走。
“等等。”杰森上前拦住他,从威利斯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钱包,“这是我和弗路斯的生活费。你把它拿走了我们怎么生活?”
“你们不是有工作了吗?去找老板预支薪水啊!”威利斯再次抢走了钱包,这次深深塞进了挎包里。
“把钱还给我们,爸爸!”杰森举起拨火棍,阻止威利斯离开。
“滚开!”威利斯一把抢走拨火棍,同时一脚踹倒了杰森。弗路斯立刻冲上前来,挥动棒球棒砸向威利斯。
…… …… ……
“杰森,我来了。”麦克斯撇着嘴角按响门铃,“很抱歉我来晚了,因为我试图摆脱一个斯-托-克。”
“我必须得跟你来。”后面的卡洛琳满脸无辜地说,“我必须得知道这笔钱是通过合法途径获得的。我不想因为使用非法资金雇佣律师而雇佣律师。”
“我为你提供了合法途径——去做药物试验志愿者而你拒绝了。”麦克斯刻薄地翻了个白眼,“现在你满意了吗?这笔钱是我敲诈未成年获得的。”
“哎呀,也不能这么说啦。”卡洛琳露出讨好的笑容,“你们之间的交易是你情我愿的……”
“停下!”麦克斯坚决地伸出手掌,“别把这件事弄得诡异了。”
“对不起。”杰森迟了许久才来开门,“这里刚刚发生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上帝啊,你被抢劫了吗?警察!”卡洛琳惊慌地尖叫道。
“警察在哪?”麦克斯惊慌地躲到栏杆后面,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这起抢劫案不是我做的。”
“我们得马上带他去医院……还是得等警察来了带他去医院?”卡洛琳手足无措地说,“我不知道。我没被人抢劫过,除了麦克斯。”
“我不喜欢条子。”麦克斯将头发甩到背后,“所以你留下,我带他去医院。”
“好吧。”卡洛琳老实地听从了指令,伸出手说,“给我几个硬币,我去打电话报警。”
“不用了。这些和这些,”杰森指了指满地的狼藉,又指了指脸上的伤口,“都是我爸爸干的。”
“哇↗哦↘”麦克斯张大嘴巴又合拢,“一个荒诞但合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