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弗路斯忍不住用气声说道。
“你能画这种风格吗?”
“不。”
“哦。”
“……”
“是你不喜欢或者不想要画这种风格吗?”
“不。”
“那?”
“没、有、能、力、画、出。”
“还是你的风格更好。那种没人能取代的,无与伦比的创造力。”菲利普医生一边说,一边点头进行自我肯定,“他这种风格有什么好,一个照相机就取代了。”
…… …… ……
“你好,这里是沃克家。”吉米漫不经心地拿起听筒。
“吉米,是我,杰森。”
“嘿!怎么了,朋友,你要过来踢球吗?”吉米开心地问道。
“不,我肩膀受伤了。医生说两周内不能剧烈活动。”
“什么?你受伤了?你怎么受伤了?”吉米紧张地接连问道。
“别担心,并不严重。但是我没法继续送报纸了,你能帮我和凯文叔叔说一声吗?”
“没问题。”吉米爽快地答应了,“你是这两周不送了,还是以后都不送了?”
“以后都不送了。请凯文叔叔找个人代替我吧。”
…… …… ……
“你说什么?”菲利普医生疑惑地问道。
“弗路斯说,你想要教给我一些知识?”摘下肩部固定带的杰森也疑惑地问道。
“(0_ò) (ó_0) (?_?)”/“(???⊙) (⊙_?) (?_?)”菲利普医生和弗路斯打起了眉眼官司。
“你们在干什么?”杰森更加疑惑地问道。
“好吧。”眼睛不如弗路斯大的菲利普医生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说,“我可以教你怎么杀人。迅速且无感的,缓慢且痛苦的,你想学哪一种?”
“呃……”杰森的大脑宕机了。
[这和我们之前说的根本不一样!]弗路斯从杰森背后无声大喊道。
“好吧。”菲利普医生叹了一口气,更加不情不愿地说,“附加福利,我还可以教你怎么处理尸体。”
“呃……”杰森的大脑冒烟了。
[我要生气了斯迈欧!]弗路斯威胁地举起石膏手臂。
“只是玩笑,杰森。我根本不会教人。”菲利普医生露出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你的当务之急是强身健体,我给你介绍个泰拳老师吧。”
…… …… ……
“呼——呼——”杰森大汗淋漓地奔跑着,双手双脚上都绑了沙袋。
“控制呼吸,加快速度。你怎么能比坐轮椅的人还慢?”莱昂纳多·鲁索严厉地催促道。
“呼——因为你坐——呼——电动轮椅——”杰森艰难地反驳道。
“还敢顶嘴?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教?”莱昂纳多·鲁索用力拍了拍轮椅扶手。
“呼——你又不是——呼——我的老师——”
“我是你的老师的老公。我们犹如一人不分彼此。”莱昂纳多·鲁索骄傲地撒出狗粮。
“呼——那你打了——呼——几年泰拳——”
“哈哈哈,泰拳啊,”莱昂纳多·鲁索得意地大笑道,“我当初追梅塔的时候,被他用泰拳打晕了七次呢!”
“呼——呼——”杰森默默加快了速度,以防精神病通过空气传染。
…… …… ……
“我查到了你委托的事情。”梅塔文·约翰逊递出一个档案袋。
“我委托的事情?”菲利普医生挑了挑眉,伸手接过档案袋打开,“你的泰拳教学计划吗?”
“那是绝密文件,甚至连我本人都没看过,你只能去教堂委托神父了。”梅塔文·约翰逊严肃配合玩笑,“这是你六年前的委托。我们都以为早没戏了,没想到它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六年前?”菲利普医生向外抽文件的动作顿住了,“关于弗路斯的亲生父母?”